」王山因何隐居后山?王隐如何习惯后山生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章完)第二章后山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
上文说到王隐落魄地回到了青山派,被掌门王十四罚守后山听萧楼……风在寻叶,叶在追风。
这正是江南的秋。
绿竹环绕,清风绕梁,那是青山派先辈闭关或者清修之地——听萧楼。
王隐素有文人情节,自然喜欢此等清幽素雅之地。
每天游山玩水,作画吹箫好不自在。
从竹林慢步归来,听着树上轻歌,突然起了和鸣之心。
走进偏房,却寻不着那放在茶几上的玉箫。
「吱,吱吱……」窗页震动,然后便是阵阵踏碎枯叶之声。
王隐弓身从窗口飞出,那是一只半人高的灵猴偷走了他的玉箫。
王隐也笑了。
看这灵猴毛发干净,不似天养之物,突起好奇之心。
他刻意与灵猴保持距离,倒想跟随灵猴找寻它的主人。
灵猴跃动在枝头,惊扰了树上的歌姬。
飞鸟纷纷起,震落一片残叶。
它还回头看了看王隐,拍了拍白色的屁股,似乎嘲笑王隐跟不上它的步伐。
「贵客哪位?恕不远迎。
」灵猴逃去的方向突然飘出冷漠的声音。
「我是王隐,刚被爹罚来后山。
」他也惊讶不知不觉间追出这幺远的距离,前面是一座草庐。
不,应该是一片草庐。
这草庐虽然材料简陋,但显然是主人有心,空间不断增大,而且错落有致。
「三哥好心情,养了这幺个活宝。
」王隐的玉箫笔直飞回到王隐面前。
「还你,那是畜生不懂规矩。
」王隐这才看到正回身走进草庐的三哥王山:黑纱罩在头上,肩上停着两只猎隼。
「能否让我进去草庐开开眼界?」「随意。
」灵猴跑在最前面,左绕右拐地。
原来这草庐建在树林之中,格局隐含五行八卦之道,乱走肯定是走不远的,还不知道有没有机关埋伏。
原来这王山年少时就喜欢奇门外道,对五行八卦机关暗器之类颇有涉猎。
王十四本身就不懂这些门路,王山只是偶尔看到了青山派一位先辈遗留下来的手札而自学成才。
在主厅,主客就坐,竟然就有两位侍女迈着碎步飘来上茶。
侍女外面只批薄纱,虽然有几层,但是肚兜和裸露在外的肌肤不被看到也很困难。
王隐盯着侍女看了几眼,笑问他哥:「三哥在此好生快活。
」王山笑了笑:「身负残驱,聊以自乐罢了。
」只是笑声实在是令人发寒。
原来王山当年出了事故,付出了左手前臂和鼻子的代价,就此不再出山,扩建草庐在此定居。
在王隐唏嘘间,一个上茶的侍女「啊」的一声,双腿间掉出一根短木。
原来那是一条假阳具,被塞在了侍女两腿之间,故而她只能靠碎步移动。
「拿刑具来。
」王山冷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个半裸少女在地上跑了过来:四脚着地,披着背心,撅起屁股,口衔长鞭,像狗一般从后厅「跑」来。
王山一手抓起长鞭,那是一条普通皮鞭,只是末端顶着一个小球罢。
那端「犯事」的侍女颤抖着身体,脸朝外跪在地上,缓缓地反手拉起纱裙,脱下亵裤。
那是稀疏的草地,但早已沾满了露水。
随着侍女跪在地上抬高光滑的屁股,王山的长鞭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侍女的呻吟想起,一会儿便是几道淡红的鞭痕。
「教训了你们多少次,你们偏要在客人来到的时候出丑。
哼,看我怎幺治你。
」说罢鞭子便直飞洞口,少女不堪忍受,长呼一声「啊……」,身子向前倒去。
「起来!看我打爆你这骚洞。
」少女不敢违背,忍痛抬起屁股,可怜那敏感的肉缝承受着无情的鞭打。
「啊,啊……好痛,受不了了!啊……我知错了主人,主人……」王隐倒是起了恻隐之心「这,她既然认错了,三哥可否饶过她一回?」王山闪亮的黑纱已然盯着跪在地上侍女,狠狠地道:「哼,你想饶她?她还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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