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透露秘密会议的内容。
「好!那边的情况你确定吗?这次可要慎之又慎啊,不容有失。
」「迢少爷今晚就放心地休息吧,等好明天清早十四爷的传召。
」习伯希转手欲走之际,回头笑道:「哦,对了,大战在即,你可别在其他浪费太多精力了。
」王迢也乐了:「知道了知道了,有劳您老关心。
军师先回吧。
迟些时候一定找个极品来孝敬军师您,啊!一定……」「哈哈哈哈,这个日后再说!说定了!日后再说……」「我们的迢少爷终于来喽,还以为人家这晚要独守空房呢。
」从纱帘后传来兴奋的叫声。
王迢急急忙忙地脱下了靴子,「佳人有约,怎敢不来,只不过刚才有点小事需要处理罢了。
」「哼,恐怕是刚从别的床上爬起来吧。
」「没有没有……」「哼!」「王迢有罪,让七师姐久等了……来来来,师弟来好好孝敬孝敬师姐,今晚一定尽力而为,绝对令你满意。
」这七师姐名叫李飞凤,是王十四一个世交的遗孤。
王十四当年见她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人又长得可爱标致,故而收为徒弟。
不出其然,随着年龄渐长,李飞凤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一对丹凤眼勾魂摄魄,整个人就散发着妩媚的气息。
初出江湖就迷得众多青年才俊为之神魂颠倒。
王迢嬉皮笑脸地坐到了床上,挨在李飞凤身边。
举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李飞凤的粉颊。
舌头轻点,嘴唇离开粉颊的时候,还顽皮地吹了一口气。
津液的蒸发给飞凤脸上带来了一丝凉意。
「师姐,来一个……唔……」两人已吻在了一起,缠绕的两条舌头不依不舍,一时缠斗在你口中一会儿又回到我口里,好一副香艳的春光。
飞凤本就不是什幺贞洁仕女,手下当然没有闲着:左手抚摸着沉睡的大蛇,右手则探进了王迢前胸的衣襟内。
王迢见师姐如此,更是大胆。
双手直接摆在了师姐胸前。
当然,凭他的性格当然不会只是白白地放上去不作为了。
他两手由外向内地揉动着两座小山,拇指不时往里摁,把小山一会儿挤成圆球,一会儿捏成厚饼。
「师姐这里就是坚挺,百玩不厌啊。
」本性风流的李飞凤虽然年方十九,但是性交经验已很是丰富。
她可不像何泳那般青涩,她的前胸饱经开发,不可能呈现何泳那般尖笋状,而又未及生育,故而是两座坚挺的小山。
「师弟这里也不弱啊,还没彻底苏醒就已经这幺吓人。
」飞凤的丹凤眼紧紧盯住王迢下体,她就是不相信在她的挑弄之下这凶恶的大蛇还能沉睡。
果然,王迢已是忍受不住,大蛇速度抬起恐怖的巨头,耀武扬威似的。
李飞凤自然懂得「打蛇随棍上」这个道理,顺势就扒下了王迢的裤子,巨蛇速度弹了出来,扬起了威武霸气的三角铁头,渗着毒液。
她一看舌头开始吐出透明的液体,得意一笑,加快了挑弄的频率。
王迢岂会任由李飞凤摆布,双手不知在什幺时候已经把她脱了个精光,正在细细地抚摸着她滑腻的后背呢。
他已经在吮吸着李飞凤的脖颈,一个接一个的吻痕是他的战利品。
李飞凤左手扶着大蛇的卵蛋,右手自上而下地套弄着大蛇。
大蛇微微颤抖着,她更是轻轻地揉动着蛇蛋,右手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三角铁头。
蛇头与蛇身交接的地方最为敏感,此刻却遭受着快速而技巧的抚摸。
「额……师姐,慢点,慢点……我快不行了。
」王迢停止了一切动作,仰着脖子低吼道。
李飞凤却似乎在惩罚他一样,越撸越快。
到最后更是俯下身子,低头用香舌去点蛇头。
香蛇还没点几下,大蛇已是不能自控,青筋尽露。
李飞凤更是速度抬身望着王迢的苍白的脸,一对吃人的丹凤眼里似乎在嘲笑着师弟孱弱的内力。
毒液不出意料地喷洒而出,王迢苍白的脸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
李飞凤调戏着年幼的师弟:「你还是太年轻了……」用舌头把右手上沾染的毒液一一吮吸干净,左手勾在了王迢的下巴,引诱着他。
王迢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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