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穿过的,各种猜想让我不寒而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了几处瘀伤,乳房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被蒙医生捏的。
我看着左乳上一处最明显的瘀伤,一个很大的指印,是先生逼我舔淫水时弄出来的。
摸着这处伤痕,回忆他强迫我的样子,竟然感到很舒服。
我躺在离门最近的床上,想着他和我之间隔了一层楼。
他在做什麽呢?刚才没有射出来,在想着我的样子手淫吗?既然是这样,干嘛不让我吸出来呢?第05章出卖菊花大杨的日记:有时候我也想养点宠物。
养一只可以和小奴隶们性交的狗,或者学老人养点金鱼、鸟之类。
业余爱好广泛一些,也不会总被别人叫做变态。
可是,养一只狗太麻烦了,要做的事情那麽多。
不喂饭就饿死,不散步就伤心,出去旅游要给拜托朋友照顾它。
万一它自己跑出去,还要担心被车撞,被人吃。
一旦养了,就不能送人,不能抛弃,你知道它会一直想着你。
人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忘记了一个人,我也很确定那个人早就忘了我。
比如说露露,昨天在我身下「咿咿呀呀」叫的婉转动听。
扔到路边,肚子饿了又会在别人身下「咿咿呀呀」换个栖身之地。
不给她付帐单,她会找别人付。
不让她性满足,她会从别人那里找满足。
让我很省心。
养一只狗牵肠挂肚,不如养一个情人用完就扔。
今天把曼曼带回家。
尽管她不如人意的地方很多,在「可扔性」这方面的表现还不错。
这个完全不懂得羞耻的女人,我对她做什麽都很难有罪恶感。
因为这一点,我对这次的选择也很满意。
**曼曼:我睁开眼的时候,地下室的房间门半开着。
这个房间没有窗子,关上灯就伸手不见五指。
在不知道天亮的情况下,我不小心睡到中午,跑上楼去看,整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先生没有说谎,白天我是完全自由的,自由到有点无聊。
先生留给我的东西,有家门钥匙、钱,仅此而已。
我想在附近走走,走了半天都是树林,偶尔有几户和我们一样深居简出的人家,都大门紧闭。
这里不通公交车,也没有商店,我怕走太远迷路,很快原路返回,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就看电视打发时间。
因为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回来,也不敢自己出门。
一直等到晚上,又后悔白天没出去。
半睡半醒之间渡过一天,真的好无聊啊!8点钟左右,先生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两男一女。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曼曼,自己在家想男人想疯了吧?」最后一个我认识,是慕慕。
「他们是谁?」先生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说:「你的验血结果不错,可以用。
」「就是说嘛!」「但是需要打一些疫苗。
」「什麽疫苗?」「家养的宠物必须打针,刚出生的小狗要打四针……」先生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那陌生的男人进了屋,在我没注意时一把抱住我,抓住我的屁股狠狠拧了几把。
这两天里,见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二话不说就上下其手,我不愿意想在他们眼里我是什麽,我的自尊心已降到谷底,除了无谓的挣扎几下,又能做什麽呢?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过来,两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四只手上下抚摸。
我两只手一起用力,刚刚推开放在我胸部的手,后面的人已经掀起了我的衣服;我刚要掩盖自己的身体,前面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放开我!」我尖叫起来。
「曼曼,让他们玩。
」先生说:「你的衣服怎麽了?」我低头看看:「没怎麽啊!」「在家里需要衣服吗?」先生对慕慕他们说:「用粗一点的针筒多打几针,让她长点记性。
」慕慕嗲声嗲气的答应。
「交给你们吧!」先生说:「曼曼,好好服务。
」「等一等,停下……」我被摸得声音发颤。
慕慕走到我面前:「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好地享受吧!」又对两个男人说:「去地下室,别把这里搞脏了。
」一个男人一弯腰把我扛在肩上,背到地下
-->>(第15/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