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以外,其它时间再没有人来。
先生每天早上八点给我开门,然后就出去,晚上回来。
我用白天的时间到处闲逛,去找阿霞她们取乐,还把旧家退租,东西搬出来。
我每天下午六、七点钟回家,先生总是还没回来,而他回来的时候,总是吃过了,有时候还发泄过了。
我问他,他就说,也不隐瞒什麽。
在家的时间,先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些东西,我可以回地下室看电视,也可以陪着他。
不过所谓陪着他,不过是坐在他脚边的地上,靠着他的腿看调到静音的电视。
如果我开始说话或者笑出声,或者走路有声音,他只是说:「安静。
」就再也不理我。
屋里静悄悄的,像没有人一样,只有一盏台灯开着,及他翻动纸面的声音。
「你为什麽不和我说话?」我问。
「和你没什麽可说的。
」他说。
「你从来不和我说话,当然没什麽可说的。
」「安静。
」临近午夜,他会让我从地下室拿几样假阳具上来,润滑以后插入我的身体。
他放入一片色情片的dvd,内容大多是女人被捆绑以后奸淫或者轮奸。
电影进入正戏后,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不管他怎麽看,我想要的时候就会自慰,半挑逗他,半安慰自己,我开始揉弄自己的胸部和阴蒂。
注射了激素以后,胸部一直胀痛,发情的时候又痛又痒,使劲揉捏会舒服一些。
几天来,我的胸部明显变大了一圈,穿上以前的衣服显得很淫荡。
乳头受一点刺激就翘起来,先生注意到的时候就会弹一下,叫我小乳牛,让我心里有一点点羞耻,还有很多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大部份时间对我视而不见,我很想吸引他的注意,即使他只注意到我的性器,我也很高兴。
我一直把阴毛剃乾净,也会按摩乳房的穴位,为了涨大以后还能坚挺。
我自慰到淫水泛滥,自己都可以闻到淫靡的气味,先生让我背对着他趴在地上,翘起屁股。
他会在我随便拿来的东西里挑选,有时候选兔耳形两根的,有时候只用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把这些东西在小穴里湿润一下,再插入我的肛门。
一开始我会挣扎,后来习惯了,就任由他把东西推进肛门。
他很有耐心,只插入一点,前后摩擦。
第一次肛交时我流了很多血,第二天用手纸擦还有血痕。
先生把电动阳具插入的时候,旧伤又痛起来,我用半叫春、半呻吟的声音抗议,他只是说:「安静。
忍着。
」按摩棒只进入半寸位置,抽插几次以后就适应了,进入的动作顺畅起来,然后他会把那根东西推进一点点,继续抽插。
这个过程会持续近一个小时,直到我的肛门能完全容下他选的东西。
其间,他会不时把东西抽出来,沾着我流出的淫液润滑。
至少在这个星期里,每一次这种肛交都非常痛苦。
我的肛门完全没有快感,只有被陌生物体撑大的痛苦,持续不断的抽插像没有尽头的便秘,我在中间一直想着逃走,想明天一定不让这种事发生。
每天看的a片都很刺激,随着剧情发展,出现的男优越来越多,最后以大乱交收场。
在肛门的痛苦之外,阴道对大肉棒的渴望会一直折磨我,先生完全不在乎我的性慾,他用一根按摩棒调教肛门的时候,任我扭着屁股发骚,也不会为了让我舒服眷顾一下小穴。
对肛交的恐惧渐渐变小,我的性慾就充满了头脑,让我快发疯了,我把手摸到自己的三角地带,把中指插入阴道自慰。
从a片上积压起的性慾,在这个小小的动作上宣泄出来,如久旱甘露,让我如痴如醉。
先生并不阻止这种行为,只是会笑出声来。
可是,要在趴着的时候摸到自己的小穴,我必须把脸贴着地面,用肩膀支撑上半身的重量。
这样很累,我不能撑太久,而且和按摩棒剧烈的震动相比,我的手指按摩只能解脱带来短暂的解脱,聊胜于无而已。
我被性慾折磨得头昏脑胀时,这场调教也差不多结束了,先生满意地把假阳具从我的肛门抽出,找另一根乾净的按摩棒扔给我:「自己去玩吧!」我才能用那根东西抽插自己,把自己带进高潮。
-->>(第20/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