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坐台。
她也上下审视着我,我一丝不挂得很坦然,这是我自己家,我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先生就像感受不到我们的尴尬,用平常的样子责怪我说:「你怎麽没回去房间?」我噘着嘴不说话,原来是这样,你要背着我带回家啊?他也不解释,对那个女孩说:「这是曼曼,她是我的性奴隶。
曼曼,她叫爱咪,问好。
」爱咪,你还能取个更像小姐的花名吗?「哦,你好。
」我翻着白眼说。
爱咪抿着嘴,一声不吭。
先生扶着她的肩膀,很亲热地说:「曼曼不会打扰我们的。
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可以送你回家,你把这件事忘记,以后就当不认识我。
」对,他也是这麽对我说的,反正我留下了,我倒要看你多有气节,爱咪。
果然,她稍微想了一下就决定不走。
她没有说话,但挽着先生的手,也不进也不出,只是瞪着我。
哼!装得和个小白兔似的,你就一直抓着他的手吧,他讨厌这样。
先生没有像往常对我一样,把手抽出来。
他对我说:「曼曼,回房间去。
」我继续瞪着爱咪,靠墙站着一动也不动。
先生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们中间,他和我几乎紧贴着,居高临下看着我,闻到他的气息,我更心烦意乱了。
「抬头看我。
」他说。
我抬头。
「刚才不听话,你应该说什麽?」看着他的眼睛,我心里酸酸的:「……对不起。
」「改天我会惩罚你。
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也可以送你回家。
」我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不是我的家吗?「可以接受的话,现在回房间去。
」我避开他的视线,也不想离开,也不想回房间,也不想和他对抗。
我只希望现在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这是一场梦。
我只想逃避,我不知道怎麽样处理这种情况……「抬头看我。
」他又说。
我抬头,眼泪流下来,看到他是模糊的。
「你现在应该说什麽?」「对不起,先生……」「相信我吗?」「相信。
」「曼曼,回房间去。
」用不容置疑的语调,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轻轻扶着我的肩膀,指引我转身。
我就像着了魔,自己开始往前走,沿着楼梯走下去,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间,弯腰进门。
过了一会儿,门在背后关上,在外面锁住。
我趴在床上,开始大哭。
**大杨的日记:说话前要过过脑子,这是我得到的教训。
张口就跟曼曼许诺了一个星期,事后想反悔都不行。
和她出去的一周,无聊透了!跟她说什麽她都不懂,完全没有话题,从头到尾只有肉慾.就算是游戏,想侮辱她,她完全没有人格,说什麽话都侮辱不到她。
想折磨她,她脑子里全是被大肉棒干,疼痛只能激发她的性慾.从头到尾只会一直看着我,一副慾求不满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到底,一点引人好奇的地方也没有。
最初三天还能忍着陪她玩,后来实在烦了,就把她留在房间里,我出去找老朋友。
好不容易一星期过去,回家以后,曼曼就像脱缰的野马,以前教的规矩全不遵守。
想站就站,想坐就坐,有慾望就贴过来,想说什麽就说什麽。
调教她简直是浪费时间!我对阿强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近则不逊,远则怨。
有时候真希望我是玻璃,和你搞搞就够了。
」「对,我既卖艺又卖身,钱也太难赚了。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件事情,把曼曼算进去。
就算帮不到忙,也可以惩治她一下。
」「这样行吗?那有点危险……」「没什麽吧,完事以后带她去蒙医生那就是了。
」第16章违心的双飞一整夜,我在噩梦和噩梦之间周游。
一般在早上七、八点钟,我房门上的锁会打开。
这一夜我惊醒了好几次,以为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在黑暗中跳起来,要和他理论。
当然,这都是梦,我敲打着房门,没有人回应。
好不容易靠到早上八点,我坐在床上等着,门锁随时有可能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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