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脸上。
**到此为止,还没到最糟的部份。
做爱之后,先生和爱咪一起洗澡,打情骂俏,旁若无人。
我被留在原地,就像一件家俱。
休息了半个小时,听上去先生开始探索她的后庭,爱咪惺惺作态,始终不同意。
「润滑做到位就不会痛,」先生说:「让曼曼给你舔湿。
」「舔……舔哪里?」爱咪问。
先生走过来,摘下我的口球和眼罩,说:「刚才表现不错,去帮爱咪湿润一下,做得好就给你一发。
」我咬紧嘴唇,看着他摇摇头。
「不愿做吗?」「死也不要。
」我说。
爱咪明白过来了,她轻笑着:「为什麽不要?你已经被我上过了,是我的女人,过来给我舔屁股啊!」「去死吧!你以为自己是什麽东西?只不过上了一次床……对了,我应该给你钱的,和他要吧……」话还没说完,先生把口球塞进我的嘴里。
他说:「早就该惩罚你,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也没把握好,真替你可惜。
」他提起我,把我放在房门外,关上门。
我躺在冷冷的走廊上,听着门那边他们两个相亲相爱的声音,又哭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
我摸摸被硌痛的身子,起身下楼。
先生在餐厅里,看到我说:「起来了?去洗澡,然后跟我出门。
」「去哪里?」「惩罚你的地方,再问一句便惩罚增加。
」我只好回自己房间,沐浴梳妆。
想显得清纯可怜一点,化了淡妆。
再上楼时,先生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扔给我一件外套:「不用穿衣服,快走吧!」我披上长外套,跟着他上车。
他脸色不好,我一路上不敢说话。
走了四十多分钟,我们进入一片嘈杂混乱的街区,路边站满游手好闲的男人和衣着暴露的妓女,沿街的房子也很肮脏,商店的橱窗里堆满乱七八糟、无所不包的商品。
他找到一个入口,把车子开进后街,停在一栋房子后面,我跟着他下车。
这是座老旧的红砖楼,旁边挤满了廉价餐馆和杂货舖,餐馆的油烟一直喷到这个停车场。
他径直走到红砖楼的后门,用三短两长的暗号敲门。
门开了,意料之外的,开门的人是x-zone俱乐部的老板弘哥。
弘哥一见面就抱怨:「你可来了,真沉得住气。
」「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耽误你的时间让她自己还给你。
」「你又赖帐,本来她就欠我一炮。
」弘哥把我们让进门,谨慎地锁好后门,挂上门栓。
他们两个在低声交谈着,我们穿过曲折黑暗的走廊,进入一间灯光昏暗的客厅。
客厅只有10平米大,围着一圈深红色的沙发,中间有个小几,铺满了旧杂志,屋子一角有个悬挂电视,还有一个架子放满折好的毛巾。
一个又高又胖、满脸横肉的男人看我们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和先生打招呼。
弘哥介绍说他是这里的老板,叫黑蛇六。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就是她,讲信用,先试用再决定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