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iaoxiaoshu字数:15974严·格1-2严启阿严站在城堡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一队军车开进院子的大门,这确实是一个宽大的庄园,一队车走了好一阵才在城堡前的小广场上停下来。
一个保安局的上尉从领头的军用吉普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早已守候在广场一侧的康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简短地汇报了几句。
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上尉连忙立正敬礼,转身向队尾的军车招呼着。
两个士官模样的保安警察从队尾的军车里钻出来,提着钥匙来到车队中间那辆黑色囚车前,不大的功夫囚车的门打开了,随之几声呵斥,一阵清脆的铁链声从黑洞洞的车厢里传出来,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出现在眼前。
在这个该死的雨季,今天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严一早起来时,浓雾还弥漫在整个山谷里,而此刻久违的阳光居然把雾气吸食得一干二净。
从山谷里吹来的风混杂着潮湿的泥土的芳香,就是隔着厚重的玻璃窗也依然可以闻到。
在严的记忆中,他的整个童年就是呼吸着这种气味长大的,但自从来到万荣,这种味道就和他的童年一起远去了。
一声女人的惊叫声,打断了严的思绪,他看到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从囚车里飞了出来,重重地摔着湿软的草地上。
「幸好这是雨季,要是在干热的旱季,她这一跤估计要把这个肩膀摔碎了。
」严这样想着。
一个士官骂骂咧咧地从囚车里跳下来,女囚能这样飞出来,大概就是拜他所赐。
但是,那个士官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退,他先是踢了地上的女人两脚,又抽出腰间的警棍和另一个士官一起没头没脸朝着地打起来,被锁得结结实实的女囚甚至连躲藏都做不到,只能在泥地里蜷成一团,痛苦地哀嚎着。
首先失去耐心的是康,「混蛋!」他大喊着,「老子让你押犯人,不是让你杀猪的!」那两个士官立刻停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康。
他们这幺做完全是想在主子面前显呗一下,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这个国家的头号公敌和汉奸婆,在过去的四年多时间里,让她在痛苦中哀嚎、或者遭受母畜般的凌侮是取悦主子最有效的方法,这在保安局里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只是以他们卑微的身份是不知道这一切从今天要会发生一些改变了。
气急败坏的上尉冲过去打了两个士官几个耳光,然后,催促着他们把女犯人从地上拖起来。
一直拖到囚车的前面,正对着严的窗户。
严终于可以清楚地到女犯人的样子——她依然是全身赤裸着,那副不锈钢的脚镣依然拖着她的两脚之间,腰间也依然锁着一圈铁链,另有一根锁链与腰间链子相连,从她的胯下绕过去,成为了一个锁链组成的贞洁裤。
严知道在那两腿间女人隐秘的蜜穴里,此刻一定插着一根十几公分长的大铆钉,同样她的肛门里也应该有一根,被「铁内裤」死死地束缚着。
「这帮家伙,把琅南矿井的装备又用上了。
」严冷笑着想。
再往上女人的双手毫无悬念地被倒剪着锁在脖子上的铁环上,这使她的双臂不仅向后拉到极限,还迫使她不得不始终高昂着头。
这使她的目光正好与严相对。
严分明看到,那张原本呆滞的脸上,快速划过了一串复杂的表情。
先是吃惊,而后是惊恐,继而是哀怨和忧伤。
仿佛是离家已久的孩子,看到破败的老宅时的哀婉神情。
严突然意识到这里原本就是这个女人的家,她曾在这里度过了快乐的童年和万妙的少女时光。
这一刻,严的心底甚至升起了一丝同情。
然而女人凄楚的眼神,又开始像煎锅里慢慢融化的糖块一样,逐渐扩散、迷离开来,与之相应的女人的脸色也越发红润起了。
这让严也感到有些奇怪,一个赤条条的在男人堆里生活了4年多的女人,总不会因为回到了「家」,就开始变得害羞了吧。
忽然,女人深深地低下头,原本紧抿着的小嘴发出一声惊叫。
接着,那女人竟然在一群男人面前就这幺公然的排泄了,由于她的阴道里确实塞着一个大铆钉,大量的尿液不是垂直地从私密处流出,而是四散地喷射出来。
众人措不及防地向四面跳开,但还是有人被溅到了。
被独自丢在地中间的女人足足排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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