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体一抖,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福米已经死了那幺久,他如何能帮到你。
」女人的声音平静而缓慢,但在严看来她已经完全被击中了要害,只是还在做最后的抵赖罢了。
「那天晚上他只是炸坏了右手和右眼吧,我想法国的名医们早就给他治好了,要不他怎幺能帮我弄死了朗叔和高拉?哈哈哈」严放肆地笑着,一面看着恐惧的表情逐渐堆积到格的脸上。
「你要怎样?」格有些颤抖地说。
「大小姐,福米是我在这个庄园里最好的朋友,他还帮我干掉了你的仇人,我不会对他怎幺样的,只会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过得更好。
」看着格紧咬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一道狡黠的光划过严的眼角。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如此的顽强和坚韧,面对那些正常人早已崩溃的凌辱和摧残,都一直顽固地坚持着。
在刑讯者看来,这确实是没有尽头的苦熬,有时候能让这个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或者不知所措的惊慌,也成为施刑者们可以炫耀的资本。
而此刻,她恐怕正在努力地抑制着跪倒严脚下的冲动吧。
「娘格,这瓶红酒是我特地叫人从教皇堡带回来的,是2008年的葡萄酿制的,那一年,你也在那里吧。
你不想再尝尝这酒的味道吗?」在严的注视下,格颤抖着捧起那杯子,慢慢地喝净了杯中的红酒。
严慢慢地站起身,踱到格身边,他伸手抚摸着格的长发,他明显地感觉到格蜷缩在下面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
他慢慢地俯下身去,低声说道,「娘格,是你给我取的这个名字,那一晚是你救了我,也是你,让我得到了今天的一切。
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着,向格的嘴唇吻去,那一瞬间,女人像是完全被冻住了,甚至任由男人的舌头深入她微张的嘴唇。
但片刻的失守之后,女人便离开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像未经世事的小女生一样试图推开男人的身体,这显然是徒劳的,现在的严已经长成了魁梧的青年,再不是当年瘦小枯干的「小黑蛋」了。
格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后停止了反抗,严明显感到他亲吻的那对嘴唇变得柔软起来,格紧绷着的身体也慢慢舒展了。
严顺势将格从藤椅上揽起来,抱在了怀里,他可以感到格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不再躲避他的亲密接触。
严享受着初战告捷的满足感,康和兰他们此刻一定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吧。
严尽管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阅历和坚毅,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在一连串的成功之后,他掩藏已久的自信和欲望都在膨胀,他渴望真正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心理到肉体。
今天至少已经已经打垮了她的骄傲。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吗?严这幺想着,突然一探身将格抱了起来,女人在这一连串突然起来的攻击下完全乱了方寸,竟然轻声地惊叫了一声。
「不要怕,严不会伤害姐姐的。
」严的声音像是安慰,又像是命令。
女人认命似的闭上眼睛,靠在严的肩头。
最后的一缕夕阳将严的影子长长地拖到楼梯上,严循着那影子的方向走去,消失在最后的阳光里。
这一年,严20岁,格30岁。
格晨光一连串的精神上的重创和严突然的亲吻,让格完全乱了方寸,她原本是个坚强,而且自制力极强的人。
面对持续的酷刑和羞辱她甚至还能与刑讯者各种纠缠。
但这个下午严的种种言行却都超出了格的预料,令她对无法预知的未来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正视它。
直到格被放到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躺在她过去卧房的床上。
她感到严在脱她的裙子,并且顺手剥掉了那双高跟鞋,高跟鞋摔在地板上的声音让她心头一紧,毫无疑问地,接下来会是一场疾风骤雨式的强暴——尽管这种强暴她已经经历了成千上万次——是的她确实仔细计算过的,在那些疼痛得无法昏睡过去的夜里这是她打发时间的方式之一。
但是此刻格却紧张地好像是要献出那道膜的小姑娘,脸也有些发热了,格也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丢脸,举起拷着的双手试图去遮挡自己的脸,没想到严顺势抓住了她的手铐把它举过格的头顶,然后格身上仅剩的那件毛衣被一直褪到胳膊上。
格用这时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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