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地向后靠倒在椅背上,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好像把一辈子的话都说了,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甚至眼皮都没有抬起一下。
在昏黄的灯光下,格端正地坐在屋子中间的一把木椅子上,不过她那端正的坐姿多半是因为双手被拷在椅背上的原因。
精心烫过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衬托着格那张妩媚而端庄的脸,她自从坐到这里就一直低垂着眼帘,凝视着自己身前的地面,一副装傻的样子。
她原来的衣服在她刚被抓到时就被扒光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哪件衣服里藏着氰化钾。
此刻女孩子只套了件宽大的绿军服,胡乱地系了几个扣子,一双光洁的长腿从军服下伸展出去,在椅子前并拢着斜伸到椅子的一侧,一双纤细的裸脚交错着踏在暗黑的水泥地上。
「一个半裸着受审的女犯人,怎幺还能保持着如此优雅的姿势?」朗叔感慨地想着。
作为福山将军紧密的战友,他可以说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长大的,他甚至幻想着如果自己有儿子,就要让她做儿媳。
然而此刻,命运的车轮竟然以这种方式把他们推到了一起——慈爱的叔伯,变成了残忍的猎人;而活泼动人的娘格,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动手吧!」高拉有点儿不耐烦地催促着。
朗叔看了一眼表,已经是早上7点了,自他们动手已经过去6个小时了,福山和福米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很可能让一次速战速决的斩首行动,变成一场难以控制的全面战争。
这都要拜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所赐!想到即将失控的局面,朗叔的头皮立时有些发麻,不能再犹豫了。
他无可奈何地向高拉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高拉立刻从桌子后面跳了起来,咆哮着冲到女犯人面前,二话不说就给了格一个重重的耳光,女人连同着椅子一起歪倒了下去。
高拉又跟上去对连踢了两脚。
「把她拖起来。
」高拉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说道。
两个打手迅速向前,打开格的手铐,把她架起来。
透过高拉的肩膀,朗叔看到格的大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她明显是被踢岔气了,涨红了脸拼命的咳嗽着。
高拉一把撤掉了那件碍事的绿军装,一对圆润丰满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
高拉揉搓着那雪白的肉团,把中间那粉嫩诱人的乳头揪起了,左右拧着,又用指甲掐进乳晕鲜嫩的肉里。
「叫呀,你这只母狗,叫呀!」没有回应,高拉只得到了一口带血的黏痰。
「吊起来、混蛋!给我吊起来!」高拉一边咆哮着,一边擦着脸上的污秽。
这里原本是汽车修理厂的库房,所以完全不缺各种起吊设备。
格很快就被四肢大开地悬吊起来,两个打手已经在她的身前和身后站定,不用高拉发话,呼啸的皮鞭就开始有节奏地落到女人身上。
这前后的两个人像是商量好的,先是后面的人横着一鞭打在女人滚圆的屁股上,当女人正努力地向上抽起身体,缓解这臀部的疼痛时,前面的鞭子已经落到了女人挺起的乳房上。
女人再弓起肩膀时,她那袒露的裸背又从右上到左下重重地挨了一击。
就这样女人像是在暴风雪中摇曳的一块广告牌,努力地想挣脱锁扣的束缚,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风雪的折磨。
那些红色的、青紫色的伤痕开始逐渐在女人的身体上堆积起来,综合交错地覆盖在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上。
这时身后的那个刑讯者突然手腕一翻,皮鞭从格的两腿之间直着向上正打在女人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小姑娘原本低垂的头猛地向上扬起,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她明显是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她面前的男人显然不是这幺想的,这一次是从前到后,力道十足的鞭子再次击中了女人柔弱的器官,女人像是真的挣脱了绳索的禁锢一样,向上跳起来,但立刻又被脚上的绳索拽下去。
正当那副可怜的身体加速下落时,身后那个男人的鞭子早已在半空中迎接她了,一声清脆的鞭声再一次从女人的下身传出来,朗叔清楚地看到,鞭梢在女人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伤痕。
一声高亢的哀嚎,冲破了女人精神的屏障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开来。
女人的第一道防线终于失守了。
这屋里的男人们显然都被这一成果鼓舞了,鞭子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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