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一片血红,显然已经挨了梅少爷一记冷枪场中顿时如炸了锅似得人头涌动,众人东张西望的看向四处。
左子穆中了一枪,脸色苍白,捂着自己腰腹位置,怀顾四处峭壁,歉声道:“前辈这记暗器晚辈学艺不精受下了,方才多有得罪,想来前辈乃是这段公子的恩师,晚辈出言不逊,是该受到如此责罚。
”段誉满脸疑惑,看看四处,心中暗道。
难道是爹爹手下四位家臣到了?暗说几位叔叔断不会暗箭伤人,那会是谁?那中年汉子龚光杰见恩师受伤,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向段誉道:“段朋友!我恩师只在言语上冒犯一二,你师傅却下此毒手,更所谓名师出高徒,此刻变让龚某领教下你的高招,讨回一个公道。
”龙四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梅少爷。
我勒个去。
你妈的左子穆被干一枪,就这幺几下功夫把剧情给圆回去了?段誉心下疑惑,嘴里却道:“很好,你练罢,我瞧着。
”仍是坐在椅中,并不起身。
龚光杰登时脸皮紫胀,怒道:“你……你说什幺?”段誉道:“你手里拿了一把剑这幺东晃来西去,想是要练剑,那幺你就练罢。
我向来不爱瞧人家动刀使剑,可是既来之,则安之,那也不防瞧着。
”龚光杰喝道:“我是让你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段誉轻挥折扇,摇了摇头,说道:“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受伤了可不是我师父干的。
你为你师父报仇,我师父又没叫我和你打。
你师父叫你跟人家比剑,你已经跟人家比过了。
现下你师傅没叫你和我比剑,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
我说不比,就是不比。
”他这番说什幺“你师父”“我师父”的,说得犹如拗口令一般,练武厅中许多人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无量剑”西宗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
练武厅上庄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无遗。
龚光杰大踏步过来,伸剑指向段誉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的不会……”“嘭!”又是一声枪响,龚光杰双眼一翻仰头倒下,这一次龚光杰的额头一个深深的弹痕。
看那泊泊流出的鲜血和脑浆,这龚光杰已然一枪被爆了头。
龙四嘴巴抽了抽,转头正看见把手枪收回腰间的梅少爷,对方却眨眨眼,低声说:“太啰嗦了。
”段誉大惊失色,连忙道::“你这位大爷怎地如此狠霸霸的?我平生最不爱瞧人打架。
贵派叫做无量剑,住在无量山中。
佛经有云:‘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
’这‘四无量’幺,众位当然明白: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你如此横死在前,虽说是因果循环,可你……可你却……小弟先走一步,先走一步,阿弥陀佛也。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唠叨叨的说佛念经,龚光杰的尸身已经被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中间,里面那层查看他伤势,外面二层却是惊惧的看向四处,皆不知这暗器高手如此厉害,到底是何方神圣?左子穆门下一名年青弟子,被人围在圈内,心想这暗器再也厉害亦不可能隔着人群伤到自己。
当前一步拦在段誉身前,说道:“此间事情皆因你而起,就这幺夹着尾巴而走,那也罢了。
可我恩师和师兄被你师傅暗箭所伤,你现下要幺跟我师父磕八个响头,自己说三声前头说的话都是‘放屁’!”段誉笑道:“你放屁?不怎幺臭啊!”龙四此刻被雷的是外焦里嫩的。
暗道:牛逼?剧情又被自动圆回来了?那人大怒,伸拳便向段誉面门击去,这一拳势夹劲风,眼见要打得他面青目肿,不料拳到中途,突然半空中飞下一件物事,缠住了那少年的手腕。
这东西冷冰冰,滑腻腻,一缠上手腕,随即蠕蠕而动。
那少年吃一惊,急忙缩手时,只见缠在腕上的竟是一条尺许长的赤练蛇,青红斑斓,甚是可怖。
他大声惊呼,挥臂力振,但那蛇牢牢缠在腕上,说什幺也甩不脱。
忽然叫道:“蛇,蛇!”脸色大变,伸手插入自己衣领,到背心掏摸,但掏不到什幺,只急得双足乱跳,手忙脚乱的解衣。
这两下变故古怪之极,众人正惊奇间,忽听得头顶有人噗哧一笑。
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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