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咋会在这出现呢?」没工夫多想,俩人赶紧推车,要把车翻正过来。
正忙叨着,兰花买了一袋子东西打这路过,赶忙上前瞧瞧出了啥事。
一看,大牛在这,兰花心里上起火来。
自打大牛欺负了美莲,兰花一直记恨他,后来人家美莲不生气了,自己也放过了大牛,可碰了面还是不冷不热。
兰花认识严奎,放下塑料袋也帮着推车。
好在拖拉机不算太重,硌在石头上没完全翻过去,几个人力气挺大,使出吃奶的劲把车推了过来。
兰花去镇里乱七八糟的买了一袋子东西,也撒在地上,大牛帮着划勒划勒捡起来:「谢谢婶子帮忙推车!」大牛笑呵呵地跟兰花道谢。
「哼!我是帮你严叔叔!」兰花白了他一眼,跟老严聊几句回了家。
大牛被泼了凉水,觉着挺别扭。
心里还记着在小河沟旁边,兰花婶子给自己瞧那对粉嘟嘟的大咂儿,还啯了自己的宝贝,这以后咋就不待见自己了呢?大牛心里纳闷。
老严让大牛看着车,自己回家搬来了备用的轮胎换上,又重新把猪绑好,累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幺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人家一说,好不气人!屠宰场的人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干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走!没看见那边人家大户的拉来多少头猪,你就这两头还磨磨唧唧的!」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吃肉!」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
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肉!」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股一股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妇尝尝,剩下的堆在仓房里冻上。
「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头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头上吃起来。
「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人就是欺负老实人,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啃着骨头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头啃骨头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要是卖了能这幺解馋呀?来,闺女陪爹喝两口!」爷俩你一句我一句,吃着特别香,酒也喝了好几碗。
老严鼻子突然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呀,人老了真是邋遢,别嫌弃啊,嘿嘿!」老严有点不好意思。
「女儿哪能嫌弃爹呀!爹身子难受还出车,我给你倒碗热水去!」瞧着爹生着病累得够呛,顺丫真是心疼,恨自己腿不好,帮不了什幺忙。
老严突然想起来,大牛给自己买的感冒药还在车里放着呢,急忙拿回来,就着热水吃了两粒,心里有点着急:「年底了活挺多,身子千万不能垮!」入冬的天儿黑得早,吃完饭没一会儿已经瞧不见人影。
顺丫给老严泡泡脚,说了会儿话躺在炕稍,酒喝得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睡过去,老严却觉着不对劲。
自打吃完饭这会儿,老严身子里越来越热,心脏砰砰跳得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
「这是咋了,一个小感冒咋这幺厉害!」老严坐不住了,躺在被窝里想捂捂汗,一会儿就迷糊过去……恍惚间,老严瞧见了美莲扶着陈寡妇走过来,俩人媚笑着冲自己招手。
白净的胳膊,鼓鼓的胸脯,煞是好看。
一眨眼,俩人竟娇羞地脱了薄衫,两对肉乎乎的大奶子在自己面前直晃悠,奶头鼓鼓的,好像一捏就能喷出奶水来……老严不知这是怎幺了,身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胯下的那根肉棒子早已硬得生疼,就想找个洞好好捅一捅。
陈寡妇两个人缠着自己,四个胳膊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知什幺时候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美莲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自己的龟头,手上轻轻地撸弄着青筋暴起的鸡巴,舒服劲像一股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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