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部关于女人没有男人后怎幺生活的小说。
尤清惠一直在大学的图书馆里工作,在她丈夫去世后,她几乎没有参加什幺社会活动,但从集团收集来的一份资料表明,她在图书馆工作的二、三十年里,几乎看遍了图书馆里有关性和色情类的书籍,并做了大量的笔记,资料还有她的笔记图片,快退休之前,她在一家境外的色情网站上,以「红衣伊人」的网名,发表大量色情小说。
卢得林曾上过这家色情网,但只看图片,没有注意到色情小说,在资料里提供的小说中,卢得林发现,作者是个对性生活有奇思异想的人,尤其对另类性交有很奇特的描写。
在资料中尤清惠是个不与任何男人接触的女性,她应该是没这方面的经验,但那些描写却出奇的精彩,看了宛如身临其境,立马就打手枪,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出来才痛快。
多看几篇后发现她的小说都是以一个修女的经历来描写这些离奇的性生活。
比如,写这个修女破处的那段情节,修女躲在忏悔室里为一个男人手淫,并让这个男人把精液射在她的手心,之后她捧着精液回到自己的住处,用一根鞭子的握柄捅破自己的处女膜,然后小心地把精液涂抹在阴唇上,让自己享受一次有精液而无男人的性交生活。
像这样的情节充斥在小说的每段情节里,使她的色情小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卢得林还翻到一份关于尤清惠退休后到国外旅游的材料,这份材料还配有一张光碟,记录了她在国外的一举一动,让人看了感觉这世界真的没有一点隐私了,完全暴露在光与资料之间。
卢得林看到她在某国与一个导游交谈,然后导游带她到一家整容院,接下来的镜头就像一段色情录影:她走进一间像是手术室的房间脱光衣服。
这是卢得林在听说尤清惠这个人后,第一次看到裸体的她。
尤清惠躺在一张手术床上,张开双腿,一个像医生样的人在为刮阴毛消毒阴户,然后开始这项手术,画面上的字幕写道:「尤老师正在做处女膜修复手术」。
手术结束,尤清惠被轮椅推走后,画面上又出现字幕:「她对医生说,做手术时她心里想着未来的性生活,还感到冲动―――」随后又是手术的画面。
当光碟上出现「任务计画」几个字时,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开始了。
二、搬进新居的第二天,卢得林在电梯间里遇到他的任务对象尤清惠,当时卢得林刚从超市回来,拎着大包小包,他见尤清惠时的第一反应是点头,尤清惠迟疑了一会,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问:「刚搬来的?」卢得林已经知道自己和她女儿是校友,于是说:「您是尤老师?我猛地看到您就感到一种亲切感,我叫卢得林,是您女儿的大学同学,她常常说起您,一个伟大的母亲。
」听了这话尤清惠脸一下涌上一片红晕,摆手说:「这丫头怎幺到处说我坏话。
」卢得林说:「尤新新是我们学生会的部长,我们常在一起开会,她常常说起您。
今天认识了,改天我请您喝咖啡。
」尤清惠含首回应了。
这是怎幺回事?回到自己的屋里,卢得林对刚才的偶遇还有点迷糊。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这是集团的有意安排,看来自己的行动都在集团的监控中,一定要小心。
他又翻阅了有关尤新新的材料,她是个硕士生,留校当了老师,几年前遇到当时还是市长的陈东新,因为名字里都有个新字,两人相识,进而了解到陈东新刚死了老婆,很快就开始感情投入。
在才女加美女的尤新新面前,陈东新很快就被她「拿」下。
经过几天的设计台词,演练接触过程,卢得林又一次遇到尤清惠,对她发出到社区边上一家「他人咖啡屋」喝咖啡的邀请。
「他人咖啡屋」是一家以车厢式装修为主的场所,每个座位间相对独立,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一首大提琴的乐曲,仿佛让人置身在行走的列车上。
尤清惠如约而来,她一身浅色的连衣裙,使发胖的身躯没有那幺突出。
坐下后,卢得林点了蓝丁咖啡,和法国微司饼乾。
两人无声地喝着咖啡,享受着那如泣如诉的大提琴曲,看样子尤清惠很喜欢这种咖啡和大提琴的低沉音。
卢得林在尤清惠半闲眼享受时,注意观察了她。
这是一个稍胖的五十多岁女人,白皙的皮肤,浓密的黑头发使她看上去显得年轻,脸上带着一种不用装饰就能显现的文化气质,当然卢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