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纸片似地轻飘飘浮在空中,他的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昏沉沉走进一个黑色的天地。
四、卢得林到上飞机前也不敢问洪姐昨晚的事。
他与洪姐、阿金坐在机舱的软包座上,洪姐显然还没有从昨晚的放荡中恢复过来,她的脸色苍白,显得苍老。
阿金又给了洪姐一小瓶药水,用水服用后,洪姐昏沉沉地睡去。
忙完这些后,阿金坐到卢得林身边,向他看了眼,就把手伸到他的裤裆里掏出他的阴茎,只见那曾经霸气的阴茎现在疲软地垂在那。
「昨晚玩透支了?」阿金笑着问。
卢得林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下洪姐,见她仍旧昏睡着,这才安下心来,低声对阿金说:「别说了,哪是玩,就是一场虐待,我最后射出来的是血,而不是精液。
」阿金又笑了笑,说:「你那算什幺虐待,如果你看到真正的虐待,就会觉得昨晚的遭遇算好的了。
」卢得林很不理解地看着阿金,问:「还有比这更遭的?」阿金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阿金是个泰国华侨的后代,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家里人就送他到艺术培训中心学歌舞,不想被一个人妖老师看中,培养他学女人的身姿、扮相,悄悄地在他的食物中加进了雌性激素,等他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脯隆起两个小肉包,嗓音也变得更加女性化了。
这时他想脱离人妖的队伍已经来不及了。
从此,阿金由「他」变成了「她」。
等到阿金长到十五岁时,老师又给她吃了一种药,让胸脯变得更加丰满、挺拔,而对她的肉棍却进行一番强行训练,让肉棍能够勃起坚硬,甚至比一般的男人还要粗大。
阿金说那段时间里,受到的心理和生理的折磨是常人想像不到的。
十七岁那年,她开始接待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个非洲小国的王子。
王子长着一根装在皮套里的大阴茎,当看到他亮出这根阴茎的照片时,阿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幺粗的东西要插进我的屁眼里,那不是疼死了?」老师和他的助手为阿金做了很细致的准备工作,让阿金的肛门先扩张开来,然后用一根与王子同样大小的肛塞堵住肛门,一堵就是好几天,每两天拔出一次以方便她排便,「这几天你尽量少吃一点,排便越少越有利你的训练。
」老师这幺说,也这幺做,那几天阿金一天吃一个饭团,少量的水果。
那几天饿的阿金头昏眼花,见到食物眼睛就冒绿光。
王子到来的那天,阿金得到一顿丰盛的食物,但一吃完就被叫去灌肠,那种难受这辈子再也不愿想起。
王子见到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握住她的肉棍,手嘴并用,本来阿金没有半小时的抚弄是出不了精的,在王子手上十分钟就射了。
王子看到她射精了,才高兴地把粗长的鸡巴插入她的后庭,而且一捅到底,痛得她全身都打抖起来。
尽管这之前她接受过许多的异物插入,但都没这次来得剧烈,整个肛门被撕裂了,血像从肛门里喷出似地流了一地,她痛得高声叫喊起来,却被一旁的助手用毛巾捂着嘴。
当时,她用眼角瞄了一眼王子。
看到王子根本不管这些,一边与陪同的人笑谈,一边大力抽插阿金的后庭。
阿金的肛门处堆积起一团有红有白的泡沫,在王子的狂插中阿金失去了肛门的知觉,人也迷糊只知道哼哼。
显然这王子是吃了药的,他抽插了近一个多小时,都是极猛烈的抽插,这才将灼烫的精液注入阿金的直肠,阿金就在王子射精的那一刻昏了过去。
但游戏还未结束,阿金是被电击醒的。
他低头一看,一根管子插在他的龟头尿道口里,外面连着电线,在一阵强似一阵的电击中,阿金的阴茎重新坚硬,粗长起来,然后有个人扶着他的阴茎插入王子的肛门里。
王子的肛门很紧密,旁人费了很大的劲仍无法将阿金的龟头插入。
王子也着急了,对身边的人说几句,就有人拿来润滑油再次注入他的肛门。
而阿金的阴茎始终坚挺着,等这一切都再好了,再次插入王子的肛门里。
这下终于插进去了,阿金却觉得阴茎疼痛难忍,一方面是阴茎被电击后的痛,另一方面是王子的屁眼太紧窄。
这样的性交不仅没有带来一丝快感,反而增添了说不出的痛苦。
阿金强忍着这种痛苦,咬牙快速抽插,只想快点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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