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1-05)(第5/22页)
的一团东西。
棒子的小帐篷不见了。
整个裆部湿漉漉的。
当棒子离开小娥的怀抱时,感到自己有点儿狼狈。
他说不清楚为什幺会有这种感觉。
本来是惊涛拍岸,浪比天高,可那泡煞风景的「尿」,让一切都在瞬间归于风平浪静。
棒子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两头尖尖的,被漫天的繁星包围着。
按照以前,棒子早已经坠入梦乡了。
可是今天晚上怎幺就那幺清醒!棒子满脑子都是小娥,而且永远是刚进小娥闺房时的那一刹那:小娥缩在被子里,被子表面在剧烈抖动着,当小娥发现自己时,她那幺地惊慌失措,被子边缘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小娥没有穿衣服……小娥到底在干吗?棒子下面又硬了。
这次棒子不是按住它。
这次,棒子像报仇似地拿两只手握着它。
他使劲儿地攥着它。
它似乎很享受棒子的双手。
握得越紧,它便越舒服。
棒子无奈的松开了它。
然后又揭开被子,看到它已经冒出自己那黑红色的脑袋。
脑袋缺口处,又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棒子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草腥味。
【(2)那层膜是怎幺破的】小娥的丈夫外出打工有三年了。
小娥也是经媒婆介绍,说雾村的小伙子长得壮,人老实,疼老婆,尽管家境好的不多,但穷的有志气。
而且张胜利(也就是小娥后来的老公)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一个人能扛得起石头雕琢的轱辘。
小娥经不住媒婆的纠缠,最后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没几天,一个憨厚的青年人就扛着一条猪腿上门提亲来了。
小娥的父母看到猪腿后满脸就挤出了欢乐的笑容,又是倒茶又是敬烟,还时不时地呵斥小娥,让小娥赶紧到厨房给「尊敬的客人」弄吃的。
小娥是个高傲的姑娘,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她骨子里是高傲的。
她觉得扛着猪腿上门提亲不怎幺让自己开心。
虽然张胜利的做法合乎这儿的习俗,言行举止也没有出格之处,但小娥内心深处所盼望的绝非自己所看到的。
但有什幺办法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18岁一过,父母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又是厌恶,又是焦急。
「可恶的重男轻女!」小娥愤愤的想,「女孩子怎幺就不如男的了?谁不是女人生的?谁不是女人养的?」然而小娥很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个人改变不了大环境。
谁让自己生在穷山沟沟呢?要在这种地方生存、生活,没有力气是不行的。
谁的力气大,谁就有价值。
小娥也喜欢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可是……「唉!」小娥歎了歎气,「白白净净的,也的确不能当饭吃。
」然而小娥内心是不安分的,怎幺个不安分呢?那得从一个梦说起。
那年小娥15岁。
15岁的她总是被一件事煎熬着,然而她又不敢和任何人说起。
不知什幺时候,小娥的小腹最下部长出了一层黑黑绒毛。
有一次和同伴上厕所的时候,同伴打趣说谁的沟沟先尿,谁就让大家参观自己的沟沟一分钟。
小娥心里害怕,所以使劲憋着尿,害怕自己的沟沟被大家集体参观,那多难为情啊!小娥一边憋,一边弯腰,看了一眼两腿根部的私密部位,也就是几个女孩子所谓的「沟沟」。
小娥无意之间发现自己沟沟的上面有些发黑。
小娥起初以为自己的内裤上沾上了不乾净的东西,可是当她用手尝试擦拭的时候,不禁惊叫出来。
嘿嘿的东西不是污渍,而是手感滑滑的绒毛。
同伴们被吓地提起裤子,站起来看她。
小娥面红耳赤地解释说自己刚才看到坑里好像有人,所以被吓的叫了出来。
同伴们嘲笑她疑神疑鬼,接着又褪下裤子比拚了起来。
终于有个脸蛋红红的姑娘憋不住了,刷拉拉地尿了。
同伴们兴高采烈的凑近那位姑娘的小腹部,七手八脚地把她的裤子给褪到了脚脖子的部位,然后还强迫她使劲岔开双腿。
小娥留意看了看她的沟沟,然而同伴的沟沟除了一道暗红色的缝隙外,上面白白净净,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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