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31-35)(第4/11页)
,知道她这可怜的女儿干下了傻事。
他一把抱起女儿,边跑边叫,边叫边哭,跑到村口的张五奎家门口,跪在门前大嚎:「开门啊!死人啦!救命啊!帮帮吧!」他悲痛绝望的哭叫终于感动了张五奎,于是用自己的拖拉机把父女二人送到了四十里外的城里。
老父亲抱着女儿冲进医院,见人就跪,见人就哭,不停地重複着「救命啊,救命啊,女儿要死啦」,医生见状也就没有让老人家垫押金,直接按住了插管子。
几大桶水从管子里灌进去,又从另外一根管子里冲出来,折腾了一下午,张四妹总算是活过来了。
后来,张四妹生下了一个儿子。
但这个儿子长到五六岁,还像一滩泥般瘫在炕上。
张四妹的老父亲领到大城市看过几次,医生说这孩子得的是怪病,全身的骨头是软的,两条腿都是肉,根本没骨头。
而张四妹本人从喝完农药后就开始说胡话,见人就笑,或者见人就哭。
老父亲又领着女儿四处看病,医生说没得治,病在脑袋里面,脑袋伤着了,咋治都没用。
本来是一户温饱不愁的好家庭,现在成了全村的五保户。
张四妹的老母亲快80岁了,每天还要颤巍巍地摸进厨房做四个人的饭,伺,伺候瘫在床上的老头子和孙娃子。
棒子想到此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张娟▼找2回╚网#址▽请⊿百喥§索●弟□—╔板▼zhu◤综⊿合◇社╗区要是万一怀孕,到时候她哪有活路!「娟你先别急,一定有办法!我们农村的很多女人不想生孩子的时候就怀不上,我今天就给你问个方子。
」张娟半信半疑地问:「真有这回事吗?」棒子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默默背起张娟,在早晨的阳光下,朝学校走去。
当棒子背着张娟出现在校门口时,看门的大爷嘟囔着骂个不停,说什幺都不开门。
棒子哀声下气地求他半天,好说歹说,摆困难,讲道理,几乎把张娟说成了快要残疾的可怜孩子,看门大爷这才极不情愿地走出门房,打开校门后,故意摔了一把铁门。
「长的好看能当饭吃?不知廉耻的东西!人不要脸,嘛事都做!今儿个让人背,明儿个让人栽(栽:陕西方言,意指男女交合。
陕西有句骂人的话:『栽尼玛!』实际上等同于『草尼玛』)!」大爷瞪着眼睛驮着背,背着双手弯着膝盖。
他那一步三回头的诡异模样,让棒子不禁联想到聊斋里的饿死鬼。
「都说你娃是个状元苗子,啊呸!嫖客苗子还差不多!」爬在棒子后背的张娟气的拧了一把棒子的胳膊,疼得棒子捏了一把张娟的屁股。
尽管看门大爷的话让棒子和张娟恨不得把这个老头剁了喂狗,但他们又很清楚得罪看门大爷的下场。
做过学生和正在做学生的都清楚「一切为了孩子」这句话是不对的。
家长自认为种地是为了孩子;打工是为了孩子;喝酒是为了孩子;泡妞也是为了孩子;而老师自认为上课是为了孩子;生活是为了孩子,骂人是为了孩子;打人也是为了孩子,甚至摸两把女学生也是为了孩子。
总之他们的的一言一行似乎都是为了孩子。
或者一言以蔽之,他们活着,是为了孩子。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他们早死了。
但任何道理的对立面似乎也是成立的。
为了孩子的对立面是为了大人,或者说是为了自己。
做学生的懂的一个道理,那就是多听少说,这是少给自己惹麻烦的唯一出路。
如果跟老师和家长较真,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你,直到你心悦诚服为止;如果你还是不服,皮肉之苦和心灵摧残会交相呼应,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
按道理,这学生应该是学校的主角,是呵护的花朵,是早晨的太阳,是祖国的希望,可实际上呢?我不好说。
但棒子切身的体会是,他好像是一堆发臭的垃圾,而老师像情理垃圾的工人。
反正无论他干什幺,老师似乎都会捂上鼻子。
连棒子这样学习成绩好、老师看得起的都有这样糟糕的感觉,更不用说班上排名倒数的那几位混混了。
看门的大爷是个性情古怪的老头,对校长的话言听计从。
校长说迟到的学生不能入校,他果然将这个命令严肃地执行了三年;校长退休后换了一个新校长,新校长说迟到的学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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