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36-40)(第10/12页)
过了脸,但是心里的渴望让她放下了着难得一见的羞耻,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把我当成母狗日。
」「为啥?」「我就是想让你日个够!」棒子听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躁,重新提枪上阵,「噗兹」一声,钻进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棒子满足地扶着张霞的肥臀,开始了新的一轮征服。
每次的深入都进行到底,而张霞的欲望也越来越热烈。
小黑屋里的偷情,让张霞第一次感到了男人的不可或缺。
【(40)一筹莫展】当棒子满头大汗地走出张霞家的院门时,心满意足的张霞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肆意叉着双腿,中间一滩清水。
为这难以言传的幸福和疲惫不已的满足。
她在棒子爬下炕穿衣服的时候,就破天荒地睡着了。
夜夜辗转难眠,今晚安然如梦,张霞的脸上,挂着一丝怪异的笑容,鼾声越来越响。
明月的清辉给乡间小路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碎屑,像一条淡淡的灰白带子,弯弯曲曲地伸至山下,远处偶尔传来猫头鹰的叫声,突兀地打破这静谧安宁的夜。
棒子的心情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他怎幺都想不通,为什幺自己会和张霞发生这样的事?为什幺他感到了羞耻?为什幺他觉得这幺失意?为什幺他心里找不到丝毫的满足?棒子的记忆中,张霞是个怪怪的女人。
村里那些淘气的孩子们,老远看到她的时候总是一起大喊「老妖婆,真奇怪,光着沟子喝凉水」。
在棒子的印象中,张霞似乎总是闷声不响地干着粗重的农活,总是斜着眼睛瞪来瞪去,还有,她总是气喘吁吁地追打着野狗。
棒子依旧记得,有好几次,棒子都主动跟张霞问好:「霞姐早啊!」「霞姐,干活去呀?」「霞姐,吃过没?」而每一次,张霞都充耳不闻,把他当做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或者是臭屁,因为她闻言后会微微皱眉,棒子看得懂,那是赤裸裸的厌烦。
这样一个怨妇般的男人婆,村里几乎没有愿意和她说话,更不要说和她往来。
村民们「讚誉」她的话,说白了不过是悦耳的挖苦。
「男人一样的女人」,这可不是什幺好话!女人应该有女人的样子,而当一个女人以男人的姿态出现在村民们的视线之内,那幺她就注定了失败和孤独。
张手艺的离去,或多或少也有类似的原因。
赚钱养家往往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解脱和逃离。
逃离一个男人般的女人,就像一个男人远离另外一个男人。
逃离压抑恐怖的日子。
就像逃离乾渴炎热的沙漠。
而棒子,竟然和这样的女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噼里啪啦地苦干了半天!棒子顺着山路走走停停,他感到非常疲倦,双腿老是不由自主地打弯。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惊胆战地想着当自己爬下炕前的刹那。
当棒子快要瘫了一般爬下张霞壮硕的腰身后,张霞满足地喊了一嗓子,这一浪荡的喊叫让他毛骨悚然。
「记住!每天晚上都要来!不然,三伢子的今天就是你棒子的明天!」棒子无助地歎了口气,女人不好缠。
他心想。
如果棒子和小娥之间没有那层关系,三伢子也就抓不住小娥的任何把柄,就算他对小娥垂涎三尺,他也不敢强迫小娥。
三伢子顶多也就乘着月色,爬到小娥家的院墙上,看看小娥洗个澡,看看小娥换衣服,然后自己撸自己。
可是一旦抓住了小娥的把柄,他就禁忌全无。
潘多拉的魔盒就这样被轻易打开了。
三伢子心里很清楚,即使他把小娥给弄了,小娥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委屈朝她老公说。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熬得有些病态的张霞才得以顺籐摸瓜,无意中得知了棒子和小娥之间的事。
而女人之闺之间的艳羡和嫉妒,让张霞成了名符其实的荡妇,让棒子成了解渴的工具。
一想起张霞那疯狂的激荡,棒子感到有些后怕。
万一她那壮硕滚圆的双臀偏离一厘米,结果会是怎样?他的物件会不会给折掉?「卡嚓!」头顶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棒子吓地翻身坐起,冷汗直冒地抬头望着。
一只巨大的鸟儿,吃力地扑腾着翅膀,融进了漆黑的夜空之中。
棒子绝望地想:无论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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