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41-45)(第4/12页)
粉色。
很少走出雾村的棒子,当然对巫镇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充满了好奇。
他从一条街窜到另一条街,在每座古屋跟前驻足片刻。
依依不舍,流连忘返。
棒子的心里,既轻松又惬意。
中午时分,棒子在一个老大娘的小摊上要了一碗凉粉。
醋溜溜地口感,颤巍巍的嫩质。
棒子边吃边想:这古色古香的小镇上,到底有多少凉粉般的女子?小娥当然算一个,无论风韵和气度;张娟就更不用说了,出水芙蓉般的女子。
其他的呢?棒子侧着脑袋,一「基本上来说,雾村的女人除了张霞,都是水做的。
」吃完接着逛。
街道并不多,挨个来回走。
棒子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见过一座庙,他想找找看,如果能找到,不啻于重温童年的梦。
可是转悠好久,他还是没有找到。
最后不得不问屋前的老太太。
「大娘,您这里是不是有座庙?」「是啊。
庙是孔子庙。
」「大娘,我想去看看,您知道路咋走吧?」大娘摇了摇头,有些厌倦的嘟囔:「最近老有人问路。
去哪里不好,偏偏去庙里头。
」说完,老太太闭着眼睛,手指朝着西侧山间一指。
「你得爬点山。
」棒子恍然大悟。
孔子庙其实不在巫镇里,而是在巫镇旁。
西侧的山叫送子娘娘山,山脚的庙叫孔子庙。
不费吹灰之力,棒子就顺顺当当地来到了孔子庙的门口。
庙前有个拉着二胡的盲人,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
棒子喜欢这凄然的强调,不急不慌,百转千回。
苍凉的老声诉说着人间的悲苦。
「大道不通天,幽径无盘缠走上一辈子群山也不言赶山山不走断水水照流郎君若无意愁煞金簪头……「棒子满腹伤感地听了一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毛票,然后轻轻地放在盲人的二胡匣子里,转身进了庙门。
正殿前挂着一个大牌子,牌子上写着「般若」二字。
院子里铺着一层落叶,这些落叶属于满院子的梧桐树。
棒子进去瞻仰了一下泥塑的孔子,嘴里念叨了几句语文书上曾经学过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等类似的话,然后拜上几拜,朝着高高在上的孔夫子道别:「老人家,你先杵着,有空我来看你。
我天天背你的话,你跟mao主席一样伟大。
你们两个说过的话,我们都得背诵。
可是我们村的三伢子就算死了,估计都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同样是人,差距咋就这幺大。
」当棒子绕到正殿后侧的厢房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可是我还是担心。
万一知道了咋办?」「不可能知道。
他不知道这玩意是干嘛的。
」「咱不能大意。
现在的小伙子可不比我们那个时候。
」「你就别在疑神疑鬼了。
咱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还前怕狼后怕虎的!再者说了,你男人就对得起你呀?三十岁的人和十八岁的姑娘搞在一起!依我看,就算他知道了,他也拿你没办法!」「我不是害怕我男人知道,我是害怕其他人知道。
咱村里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棒子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两个声音非常耳熟,但他一了到底是谁,于是他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
「……唉,我们不能这样子的……你媳妇也不是饶人的孙子,这事要是被她知道了,你我还过啥日子。
」「我其实早就不想和那婆姨过了。
你不知道和她睡觉的时候,她那副样子!」「啥样子?」「还能是啥样子!死猪一样,乾脆就没反应,眉头都不皱一下。
」「难道这是真事?」「我还能骗你呀?村里女人骂的对呢,狗都不日的东西。
」「你咋这幺说你女人呢……」「我就这样说她,咋了?实事求是嘛,你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就像你和你男人一样,旁人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可是你呢?你觉得他是个好男人?」「不是。
」「那不就得了吗。
」没错。
棒子听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