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1-55)(第10/11页)
不长花朵、不长野草的荒地。
「那成!明儿个晚上好好拾掇拾掇,可心儿准备准备!你把我弄舒服了,我叫你吃香的喝辣的……」张霞意犹未尽,恋恋不舍,「还有,别让我再看到你和那只臭骚逼缠在一起,不然镰刀不长眼!」出门的时候,棒子弓着腰,低着头,脚步蹒跚不已。
都说春天是花开的季节。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你若有空,可以亲自来雾村一趟,看看漫山遍野的桃花像一片片巨大的粉云,看看红艳艳的杏花盛开在家家户户的后院,看看一园一园的梨花像洁白的婚纱。
秋天呢!当然是收获的季节!瓜果蔬菜,都在各家的园子里熟透了自己,招惹着馋嘴的孩子。
一阵一阵偷吃粮食的麻雀,被看田的老农赶得飞来飞去,躺在池塘边的老黄牛,甩着尾巴驱逐着纠缠的苍蝇,嘴巴里咀嚼着冒着绿汁的青草。
中秋节过后,苹果全部得下树。
下了树,就地挖个大坑,里面铺层塑料纸,然后挨个儿码,齐齐整整地码一层,然后接着往上摞。
远远望去,黄的,红的,绿色绿色的,还有红白相间的;大的,小的,不大不小的,还有歪瓜裂枣的。
女人们扛着梯子,提着笼子,一阵一阵儿的钻进园子,然后又钻出园子,一阵一阵儿的轰然大笑,叽叽喳喳,一阵一阵儿的打情骂俏,互相嬉闹。
这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合作的时节。
园子太大,百十颗果树密密麻麻的嵌了一地,枝叶茂密,果实累累,人都进不去。
家里除了女人,剩下的只有老人和孩子。
老人爬不了树,挑不了担,孩子还要去上学,中午还得给他们做饭吃,唯一能干活的男人们都出去挣钱去了,所有的农活就自然而然地压在女人们那副柔弱的肩膀上了。
我们会问:这幺累的活,靠女人能行吗?不用担心,女人们有的是办法,她们不会坐以待毙。
一家一户,单打独斗,自然势单力薄,秋收可能还真的无法收成。
可那有什幺关系?四五家、六七家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好了就一齐出动,哪怕它再大的园子,再多的果子,都能给它一下午全部扫光,甚至全部入窖!而且女人们天生的喜乐,不像男人们一天到晚闷着不说。
她们可不一样,她们边干边说,边说边闹,既不显得乏味,也不觉得辛苦,这就是人多力量大的好处!「叫我说啊,都是你给惯的!要想让他服帖,不能光靠下半截!」秋日初升,一群花花绿绿的女人们就开始在园子里忙碌。
「不靠下半截,你还指望他能留下来缠着你?你缠他,他都不乐意!」「谁说的?我就熬着他,像熬鹰一样熬着他,熬得他开始害馋痨,成天价姑奶奶般伺候我的时候,我才让他睡一次!」爬在树杈里的女人,一边探手摘着红艳艳的果子,一边低头朝树下的女人说道。
树下的女人抿着嘴巴直笑:「做你男人够可怜的!熬来熬去,就不怕把你男人熬到我的肚皮上来?」「贫嘴呢!」树上的女人摘下一颗苹果,朝树下的女人丢了过去,「你敢!」树下的女人笑着双手接住,然后仰着脑袋回敬:「有啥不敢!反正我现在也缺男人的很,把你男人借来睡上几晚上,你也落得个清静!姐姐,你知道这叫啥?这叫两全其美呢!」「狗屁两全其美!你要是敢和我男人睡,我就敢和你爸爸睡!」「哎呀,我爸爸都七十好几了!」「年龄大了才有味呢!一睡能睡一天,这样才能睡够!」「难不成你还真睡过七十岁的?」树下的女人笑的要背过气去。
「哼!笑吧笑吧,现在笑的欢,以后哭的惨!姐姐我都是过来人,男人的肠肠肚肚,我清清楚楚的。
」骑在树杈的女人突然停了下来,她望着远处的山坳,若有所思地说道:「真真儿的凄清呢!男人们一个个都走了,留下我们这帮孤儿寡母……」树下的女人笑着说道:「姐姐,你又发浪了!还孤儿寡母呢!村长三天两头地找你谈政策呢,你的政策到底是个啥政策,说说撒!」距离不远处的女人一听村长,个个就来劲儿了。
她们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硬是让骑着树杈的女人说说她的政策。
「政策政策!政你亲娘的沟蛋蛋呢!看看你们的骚劲儿!是不是天天盼着村长找你们呢?」「哎呦,我们可没有你那个福气咧!我们不入村长的法眼眼!」「你们这帮骨子里浪、面子上装的货!老娘要真的和他谈了,他还能三天两头的跑过来黏糊?也不想想到底是咋回事!」骑在树杈的女人神情既得意,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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