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1-55)(第8/11页)
南国有女如意。
君醉如意裙内。
内有泥泞如蜜。
「使劲儿戳,往里戳!」张霞那硕大齐实的双臀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也许是体味的保持需要很大的气力;也许是棒子那条老值钱的舌头让她体验到了蚀骨销魂般的快乐。
张霞鼓励着棒子——不能这样说!张霞鼓动着棒子,故意激着棒子。
她恨不得棒子的舌头变成粗壮的胳膊,「噗兹」一声钻入自己的身体!人在至为兴奋的时候,想象不光是插上了翅膀——想象完全登上了明月!张霞的脑子里一会儿是粗壮的胳膊,胳膊被太阳公公晒成碳色;一会儿又满脑子的那头驴,驴的后腿之间慢慢露出来一根漆黑的棍子,棍子是那幺的粗!那幺的糙!浑身都是肉勾勾!那根漆黑的棍子长着眼睛,看到了张霞的湿濡,如同一根巨蟒,醋溜溜地游进了自己的裤管。
一路游着,探着,终于看到了张霞的酥痒。
张霞快乐无比,张霞开心不已。
张霞双手一把掰开,让它使劲涠劲挤入……「赶紧弄,逼女人受不了了,你得赶紧想个办法了!」张霞开始疯狂地扭动起了自己的屁股,棒子的整个脸上,顿时沾满了张霞的蜂蜜。
蜂蜜无色,带有一股让人坚硬的骚气,带有一种生命之源的蕴气。
棒子被张霞挤弄得喘不过气,索性将脑袋顶在了张霞的肚子,双臂如钢扎一样锁住张霞胡乱摇摆的蛇腰,一个猛子,将张霞整个儿地抱起,他二话不说,朝炕走了几步,然后使劲一摔,将张霞摔进了满炕的被褥。
被褥如此厚实,迎接光滑的裸体。
张霞终于满足地看到,棒子变成了一头愤怒的公牛,一头觅食的雄狮,一头狂奔的猎豹——一只看到了母狗的公狗。
当棒子握着自己的坚挺,准备扑向仰面躺卧的张霞,张霞突然翻了一个身,顺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呼噜」一下,就将自己的身体隐没在了一团花花绿绿的绵软之中。
「急个球!等一下!」「还等啥?」「等啥?你个勺娃娃!灶眼里的火烧起来了,你不填把柴,它还能烧大?」「啊?」棒子火急火燎地,根本没心思闲猜张霞的谜语。
「我说,你日逼之前,先得填把火!」「咋填?」「等一下!」「等一下?你把我都急死了,还填啥火啊!」「越急越过瘾!你要是跟我男人一样那幺磨叽,那还有啥日头?」「哦……可是……」「别可是可是的,你不要给我装城里人说话!念了没几年书,识了没几年字,你竟然把『圈』叫『厕所』,把女人叫老婆,把男人叫老公!」「哎呀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啥我,我我我?那我问你:你现在想干个啥?」「你说呢?」棒子急的满地打转。
张霞心满意足地说道:「我让你说,你就得说。
你不说,今晚你就在地上打上一夜的转转!」「好好我说!我想日你!我要日你!」「嘿嘿,这还差不多。
那我再问你,你要日我哪哒?」「日你的屄!」棒子说的斩钉截铁。
张霞表示十分满意,「好啦,来吧来吧,让你日!」张霞说罢,「哗啦」一声揭开被子,敏捷地翻身跪在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顺势又躺了下来,大大咧咧地叉开双腿,将自己的那片泛黑泛水的沟壑正对着握着坚挺的棒子。
暴风雨来了。
蜜桃成熟了。
瓜熟蒂落了。
顺风顺水了。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那进门前的抗拒,成了此刻的迎合。
棒子第二次进入了张霞的身体。
他像个来回运转的机器。
棒子始终不明白,当他不要命地击打起张霞的胯部时,张霞为什幺会喊着「狗狗!狗狗!……」棒子也始终不明白,张霞居然会偶尔大喊:「爸爸啊!爸爸啊!」棒子没时间问;棒子没时间想。
只要张霞喊叫,他就热血沸腾;只要张霞呻吟,他就快马加鞭。
棒子这次的抽送,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彻底。
他的腰胯快的连自己的吃惊。
也许不是享受,而是报复;也许不是生爱,而是发泄;也许不是缠绵,而是野合;也许不是取长补短,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竿子插到底。
事后的棒子觉得十分失意。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一如既往的,张霞要的就是畜生一样的棒子。
当坚挺开始疯狂地进出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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