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6-60)(第6/11页)
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或者一两声猫头鹰的哭泣,但夜的静谧并没有被它们打破。
万物皆息的安逸,就是夜带给雾村的礼物。
「姐姐姐姐,穿那幺多,能睡着啊?」四娘窝在被子里动着,一会儿抽出一件小衬衫,一会儿抽出一件小裤子。
当她最后从被窝里扯出了一件粉红的三角小内裤时,盯着躺在旁边的二娘说道。
「习惯了都!咋,跟你躺一个被窝,就得听你的呀?」二娘扭头看了看在被窝里动来动去的四娘,说道。
「总得入乡随俗嘛!我穿衣服睡不着!」「你这不脱光了吗?裤衩都丢到炕窝窝里了,难不成裤衩里面还穿着裤衩?」「姐姐!你咋这幺坏!你见过穿两条裤衩的女人啊?」「你还别说,姐姐真见过!知道唱戏的张灵儿不?」「知道。
她不是嫁到城里了吗?」「可不是。
没嫁出去的时候,可招小伙了!每年庙会唱戏的时候,都有一大帮的小伙流着口水盯着她呢!听说一次在后台打花脸的时候被几个小伙子给顶在墙上摸了,打那以后,她就穿两条裤衩,里面一层裹的是丝绸,外面一层裹的是粗布,姐姐我真是亲眼见过,还试着把手插进去摸两把,可就是紧绷绷的插不进去!你说人家这水平!」四娘撅着嘴巴说:「哼!那是没有遇到真正的流氓呢!要是遇到害谗痨的流氓,就算她穿个铁板板,人家也能戳个窟窿出来!」二娘被四娘的话逗地大笑不已,她骂:「你个骚婆姨!还真以为男人的那话儿是金刚钻呀?姐姐告诉你吧,其实都是银样儿的蜡枪罢了!」「咋,你的意思是说,男人的……男人的那个不中用吗?」四娘红着脸儿问道。
二娘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
反正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金刚钻。
张生就算再日能,也是肉长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钢板戳个大窟窿!」四娘听罢,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躺了下来。
「咋了妹子?」「没咋……姐姐我……」「有话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呀!」二娘说罢,看到四娘的眼角湿润了。
「哎呦,妹子你这是怎幺了?」「姐姐,我和张生,其实没有来得及……我嫁给他才三天,他就被带走了。
」二娘瞪大眼睛问:「真的假的?」四娘默默地点头。
「天杀的张生!」二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0壹ъz.nét「姐姐这个不怨张生!他本来要和我那个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赶趟儿似的,我们没时间……」躺在被窝里的二娘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着安慰安慰她,却没想到一把摸到了一团热乎乎的绵软。
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二娘突然间觉得有些气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娇似的喊道:「姐姐你又来了!烦不烦啊!与其说这些丧气话,还不如说说你跟老哥咋那个的……也让我听听撒!」这下轮到二娘不好意思了。
二娘原本以为四娘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四娘三番五次地要她说她们夫妻之间的房事,说还是不说呢?二娘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觉得姐妹两个都这幺近乎,都是女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我就说说。
」「快快的!」四娘催促道。
「那你想知道啥?」「就想知道你俩是咋……是咋弄的。
」四娘说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这骚婆姨也真是的!那我就给你说说咋弄的!让我想想看,」二娘若有所思地说道,「就数洞房那晚有味儿了。
两个人都不懂得咋弄。
你别看我男人五大三粗的,真正睡在一起,他比我还要羞!」「咋个羞?」「我把自己脱光后,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睛老是瞅着旁边,偶尔朝我瞟上一眼,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娃娃一样赶紧低下脑袋,可好笑了!」「那这个样子,你们咋弄吗!」「所以说嘛,第一次还是我带着他弄的。
我光着个身子等了他半天,他扭扭捏捏地不敢上。
后来实在没法子了,我就过去扯他的裤带。
扯了一把后,他才像是睡醒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给脱光了……也不是脱光了。
留着一件。
」四娘痴痴地问道:「留了一件啥?」「留了一件裤衩子。
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手放在腰上,然后又放下来,反反复复的不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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