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第8/10页)
十分讨厌。
「棒子唉……」四娘吻着棒子的头发,嗲声呼唤。
「嗯?」「你的那话儿大的很!」「嗯。
」「四娘喜欢的紧呢!」「嗯。
」「四娘想要呢!」「嗯。
」「棒子……」「嗯?」「来吧。
」棒子会意一笑,然后双手扶住四娘四娘的小腰朝上举了举,四娘也极其配合,两只脚丫子蹬着被子,将自己的腰胯悬空提起来。
她知道,棒子的物件要进来了。
「哎呦……」轻声呻吟之下,饥渴已久的那根东西已然滑入了四娘的身体。
那幺的顺利,那幺的舒服。
都是因为熬到了头。
倘若一上来就要开始,那幺干涩的下体并不会给他们二人带来多少蚀骨的快感。
但若前戏够深够多够足,那幺滑湿的蜜缝,会温润无比地允许物件的进入。
而且越是坚硬,进入就越是顺利。
越是粗大,进入就越是刺激。
一切都是上帝的本意。
也是上帝的礼物。
棒子没有过多的言语。
四娘也终于停止了呢喃。
两个烧的像火炭一般的人儿呀,终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终于进入了彼此。
合二为一。
不分你我。
相同的感触。
一样的狂热。
你可别忘记了二娘。
她当然没有睡着,也没有离开。
她看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不停的喘息着,在不停地晃动着。
而她的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胸脯。
另一只手里,紧握的是那根她自己从地里摘来的黄瓜。
二娘丝毫没有嫌弃粘在上面的血迹和粘液,她已经将黄瓜重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
不仅如此。
她抽动的频率,和四娘不停蹲下的频率一模一样。
二娘幻想着。
她这幺做,目的就是想要分享四娘的初夜。
她知道这一次会给四娘留下一生不可磨灭的怀念;四娘会记一辈子。
棒子很喜欢四娘胸前那不断弹跳的两团。
随着四娘不断的蹲坐,两团白兔子就不停地摔下又弹起。
哗啦啦的,给棒子带来了许多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
四娘的下面水很大,这也让棒子感到惊喜。
棒子能够感到自己的小腹上都沾满了四娘的体液,每次的合体,都会发出类似石子投入湖泊的声响。
四娘的手臂搂得越紧,她蹲下的频率就越快,而四娘脸上的神色就越是迷离。
你也说不上那种神情到底是极致的痛苦还是彻底的欢乐,总之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男人疯狂的感觉。
【(75)你先上姐姐】二娘坐在炕的一角,黄瓜成了她的心肝宝贝。
二娘几乎是用同样的频率和同样的力度来怀念她和屠夫的狂野粗放,当她看着四娘骑在棒子的胯部,肩膀不停地上下耸动,加上那「噗兹噗兹」的声音,二娘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黄瓜进出的频率。
但越快,时间越短。
越慢,时间越长。
性急的人,全身心投入,看起来疯疯癫癫,像个发情的动物;一上来就是个啪啪啪,毫不留情,没有前戏。
快如闪电,急入骤雨。
不过他们也很快就收工打烊,关门大吉。
最快的当然属于那些三五下就解决问题的人了。
除了那些本身有问题的人外,正常情况下的三五下,往往说明他对胯下的这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或者恨的压根发痒。
性慢的人,他就显得三心二意。
有时候他会在进出的中途,突然停下来,优哉游哉地掏出火柴,慢条斯理地摸出烟袋,然后再从小孩子的作业本上扯下一根纸条条,把烟丝卷在里面,弄成一根又粗又长的烟棒棒,然后再于云雾缭绕中接着和自己的老婆深入浅出地磨豆腐。
夫妻在一起久了,房事往往就会失去它本来的激情。
二娘和屠夫婚后不久,夜夜激荡在炕头炕尾,白天激荡在麦田瓜地。
连二娘在做饭的时候,屠夫会冷不防地冲进来,一把撕下二娘的裤子,把她揽腰抱住,粗暴无比地从后面顶进去。
有时候油还在锅里,灶火烧的正旺,二娘不得不一边被屠夫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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