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81-85)(第6/1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啥玩意到底?」张熊激动的咽着口水。

    「没见过?」棒子偷偷的问。

    「没见过。

    」「没事。

    马上就能见到了。

    」「咋可能!太肥了。

    」张熊一脸绝望。

    的确是太肥了。

    就连近在咫尺的张大胜,其实也没看清楚老女人大腿根部的神秘。

    当然对于张大胜来说,这才是让他乐此不疲的一大看点。

    她老婆的那片黑色,他早已看腻了。

    别人都说女人的私处是蜜罐罐,是糖坛坛,但张大胜以为自己老婆的那个东西特别难看,特别难闻,特别恶心。

    除非张大胜熬不住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光顾那个被他叫做「三个特别」的老黑窑的。

    就算是偶尔光顾一次,他也会逼着自己的老婆用洗衣粉把「三个特别」里里外外地洗上五遍,洗完之后,还要弄些香草,嚼碎了敷在上面,时辰未到,香草不能取下来。

    张大胜老婆之所以对张大胜言听计从,是因为他老婆是个不识字的农妇。

    在女人的眼里,自己的男人是个文化人,而且还是尊敬的老师,祖国的园丁,身上是带光圈的。

    每次张大胜光顾她的老黑窑,她都感激涕零,甚至声泪俱下的。

    为啥?她男人怜惜她,爱她。

    所以就算让她洗上九百九十九遍,她也乐意为他洗烂下身。

    当然不识字的村妇也有苦恼的时候。

    「美不?」每次弄完,张大胜都要问他女人同样的话。

    「美。

    」他女人会照例回答。

    可以有一次,答案出现了变动。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张大胜从他女人肚皮上爬下来,气喘吁吁的问:「美不?」「美。

    」他女人说道,「可是……」张大胜大吃一惊。

    「可是啥?」他瞪着眼睛喊。

    「咋觉得挨不着边!」他女人说完,不好意思地咬起了指甲。

    这对张大胜是个五雷轰顶的打击。

    他为此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最后还是老女人看出了端倪。

    在老女人一番威逼利诱的劝导下,张大胜结结巴巴地描述了那天晚上骇人的对话。

    老女人却笑而不语。

    「你咋光笑呢?你说是不是我的鸡巴太小了?」老女人摇了摇头,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不不不!不是你的太小,而是你女人的太大。

    」张大胜恍然大悟,欢天喜地。

    老女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过儿,然后又加上一句:「大器晚成。

    所谓大器,胯中物件是也。

    晚成者,意思就是说你年纪越大,几把就越大。

    别着急,我的过儿。

    等到你八十岁的时候,你的几把就像屋顶的椽一样粗。

    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女人敢跟你说『挨不着边』。

    」真正的人才遭到埋没,这是国家的不幸。

    女人胯中的蜜缝遭到埋没呢?当然是张大胜的不幸。

    老女人上了年纪,肌肉松弛,加上她实在太肥,两条腿上赘肉一堆接着一堆,堆上加堆,债台高磊。

    小腹便便,大如锅盖,而且下垂。

    亲爱的读者,您可以想象一下。

    对于张大胜来说,这是何等的悲催。

    他自始至终,都没能亲眼目睹老女人的私密。

    热尿冒热气。

    袅袅白烟,淡淡升起。

    蹲在张大胜脑袋上的老女人朝着自己的过儿放水了。

    放水的声音真个价大,棒子听的真切,张熊听的清楚。

    刷拉拉,耍拉拉,带着节奏,缓急完全符合四四拍的节律。

    张大胜张着大嘴,扭着脑袋,想要把流出老女人体内的琼浆玉液全盘接住。

    但事实证明,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张大胜的头发湿了。

    脸上挂着露珠。

    前胸衣领,贴着皮肤。

    尿味弥漫办公室,透过窗户一毫米都不到的缝隙,尿味又大胆地渗出,钻进了棒子和张熊的鼻子。

    「骚死了!」张熊捂着鼻子,一脸痛苦地悄声抱怨。

    「没错没错,像灌肥。

    」棒子点头同意。

    「过儿,对于这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