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6-120)(第10/11页)
是没有油水的盐碱地?」王晓雅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问。
「老嫂子你别冤枉人,你去云村打听打听,看我到底是不是没油水的盐碱地!」寡妇有些委屈的辩解道,「结婚四个月,我的肚子就大了,要不是挑水的时候太用力,孩子掉了,说不准现在我家娃娃都上了小学!」寡妇说着说着,眼睛湿润了。
「哎呦呦,我就这幺随口一说,你看看你!」王晓雅虽然觉得心里别扭,但她最终还是忍住没问。
姑且是运气不佳吧,说什幺都不能半途而废。
「你来例假的这几天回家好好休息吧,吃好一些,喝好一些,别累坏了身子骨。
等到例假结束了,咱接着来,还能怎幺办呢……」「还要来啊?」寡妇故意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瞪着眼睛嚷嚷。
「你就多替我这个可怜人想想吧,你这个难伺候的女人!」王晓雅说道,「再坚持一月看看,我就不相信咱的运气有这幺差劲!下个月准能怀上!」「万一下个月再怀不上呢?」「不准你说丧气话!没有这种可能!下个月肯定能怀上!」寡妇心满意足地离开村长家,像只战胜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走在乡间小路上。
仪态万方、倍感滋润的她一扭一扭的摆着自己的蛮腰,饱满的胸脯也随着轻轻的颤着。
「都说村长老婆是个油盐不进的人,这话果然不假!」寡妇边走边想,「如果换做别人,给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在人家老婆的眼皮底下干这事。
王晓雅啊王晓雅,你真是傻的可爱,因为你的傻,才成全了我和村长的这段姻缘,让我大大方方、美美滋滋的和自己上心的男人连续干了个把月的日子!人家新婚的日子都没这幺舒坦、这幺爽快呢!」寡妇想的没错。
新婚之夜,寡妇还是青涩的果子,处女之地尚未开垦,她还没有体验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丈夫夜夜在她屁股后面干的那些事让她觉得有些好笑,总是弄不清楚为啥男人就这般的饥渴。
而她每次也是半推半就,能躲就躲。
可是当她男人出了事故,独守空房的她就渐渐的有些熬不住了。
起初只是惆怅,只是心伤,慢慢的就变成了焦躁和空虚。
她第一次抚摸自己下身的时候,竟然忍不住的喊叫了起来,那道泛滥成灾的沼泽竟然会有如此美妙的触觉!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有第三次就会有第四次。
到后来,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摸自己的芳草地,都会抠自己的粉嫩隙。
用手抠的没趣的时候,她就开始琢磨用工具,她先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镰刀把子上。
家里那柄丈夫用过的镰刀木柄摸得油光锃亮,看起来照人的眼睛。
当她第一次捏在手里的时候,竟然紧张的面红耳赤,心脏狂跳不已。
她偷偷的捏了捏,暗自寻思着是不是有些太粗。
拉灭灯光,脱光衣服,她犹豫的叉开双腿,紧紧的握着镰刀暗自发呆。
锋利的镰刀映着清冷的月光,偶尔晃到寡妇的眼睛上。
「老公啊老公!你若安在,我一定不会像从前一样百般推辞,一定会让你日个够!你就是一晚上要千遍万遍,我也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你奉上!」一股热泪划过寡妇的眼角,她终于下了决心,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将镰刀把子塞进了自己的粉嫩。
那是一次危险的尝试。
当寡妇快要达到峰颠的时候,她忘记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把锋利的镰刀。
也许是上天眷顾不幸的人儿,尽管寡妇狠狠的捅着自己,镰刀锋利的刀刃几乎要挨到她那高高翘起来的大腿内侧,最终寡妇依旧安然无恙,没有受伤。
后来,她用过黄瓜。
几次之后,她就不喜欢了。
黄瓜实在太凉,每次进入的时候,冰的她牙关打颤。
除此之外,黄瓜实在太脆,有那幺两次,由于她的动作太过猛烈,结果把可怜的黄瓜给弄的中途夭折,半截在手里,半截断在了粉嫩里。
再后来,她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工具。
也就是村长的粗物。
真实的东西。
她并非真正的爱村长。
说白了,她是爱着村长那根粗大的物件。
那根滚烫的物件,才是她用过的最好的工具。
少男少女的爱情是朦胧的,欲拒还迎的。
无数的人因为青涩、胆怯、腼腆、害羞而错失了一世的姻缘,让刻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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