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而我们的女特工们……全部消失了……」南冰洁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可恶!!
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苗慧琳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问题就在这里……」袁天罡警惕的看了看三位美女,然后故作镇静的说道,「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的谈话被某种东西窃听了!」「不可能!」玄霜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被窃听,那这个据点早就被端掉了!现在的问题是,在这个据点以外,是不是有我们的人走漏了风声?」「有可能,如果是蜘蛛一娘搞的鬼,那麻烦就大了!」袁天罡眼神中露出一丝担忧。
「蜘蛛……一娘?」南冰洁不解的问道,「这是什幺东西。
」「能猜透我们行动的,除了我,还有一位高智商家伙——公输!他曾经是我的兄弟,后来和我分道扬镳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此处省略一万字╰(*°▽°*)╯)」「这幺说,我们组织统一穿白裤袜的秘密,已经被这个高智商的汉奸看穿?而且你说的那个蜘蛛一娘,就算不知道我们的据点,也能通过无线电发现日军的情报被截获?」「没错,另外不要忘了,咱们的组织虽说由共产党领导,成员却来自国共两党,没准国民党那边有内奸也不好说!」袁天罡思索了一下说道。
「小袁,你说的这个蜘蛛一娘,如果可以干扰或窃听,是不是也具备侦查能力?」苗慧琳问道。
「这不废话嘛,蜘蛛一娘实力不凡,我们以后行事要小心!」袁天罡惆怅的说道,「当然,刚才我的说法只是推测,公输是否已经投敌,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这次谈话看起来并没有什幺实际作用,实际上袁天罡有意隐瞒,因为还有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内奸就在玄霜、苗慧琳还有南冰洁之中……(上海日军军部秘密审讯室)对于很多行刑者来说,逼供只是他们最好的借口,折磨女性所带来的乐趣,才是他们真正追求的。
六位姑娘被囚禁在审讯室内惨叫连连,多种不同的折磨手段蚕食着她们的意志。
第一位姑娘被迫接受老虎凳酷刑,双臂绕过立柱绑在背后动弹不得,激凸的胸部也被繁而不乱的麻绳一道道勒住紧靠在立柱上,姑娘的衣服还在,嘴里依旧咬着那根横搭在嘴上的橡胶棒而无法咬舌自尽,膝盖上方被一根麻绳横5道竖3道并拢绑在一起后,多出的绳头绕过腿下的板凳来回缠绕了几圈后系上了死扣,脚上的系扣黑皮鞋早已被脱下,娇小的玉足在丝袜的包裹下展现出诱人的轮廓。
「呜呜呜嗯!!
!!
」残忍的日军将第四块板砖粗暴的塞到了第一位姑娘的脚跟下,来自膝盖的疼痛让这位女生惨叫连连,敌人并不急着逼问上海中共联络站的位置,而是就这样放置着姑娘,并挥动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使劲抽打少女的胸部,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随着姑娘撕心裂肺的惨叫出现在蓝色校服撕裂的破口里。
日军美称此刑为「老虎凳」。
第二位姑娘被绑成中式五花,双手高高吊在背后上下左右一动也动不了,膝盖上部与脚踝位置都被麻绳以「手铐式」捆绑得结结实实,丝袜都被勒起了褶皱。
真正可怕的是,从屋顶上吊下来两根粗大的锁链,顶端各有一个锋利的铁钩,丧心病狂的日军将它们分别扎穿了第二位姑娘的左右肩胛骨,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让女生极度痛苦的吊在半空中,稍微挣扎一下就会被来自香肩的剧痛弄得生不如死。
不过这样还没完,日军还用麻绳将一个竹篮挂在姑娘脚下半米的位置,不停地往里放沙袋、加秤砣,面对惨无人道的折磨与双肩越来越痛的撕拉肌肉感,咱们的女特工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日军美称此刑为「吊花灯」。
第三位姑娘虽未受皮肉伤,情况却同样好不到哪去,不知哪个日本兵了解欧美文化,这位姑娘上半身被绑成了标准的欧式,捆绑手肘的绳子还绕道胸前将少女滚圆的乳房勒成了山峰,下半身只有膝盖上方被手铐式并拢绑起,黑色系扣皮鞋已被扒掉,只穿丝袜的嫩足踩在一块表面光滑的半球状金属上,半球底部焊接在地上纹丝不动,就算一头大象踩在上面都不会变形。
一根粗大的麻绳做成吊索套在了姑娘纤细的脖子上,连接到房顶后,姑娘只能拼命竖起脚背,可爱的小脚趾刚好踩在半球最上方。
两名日本兵不断往半球表面与少女的丝袜脚上喷洒润滑油,还不忘时不时捏弄一下她的乳房,第三位女孩扭动着清纯娇美的身体,默默忍受敌人无耻的侵犯,脚尖踩在圆球上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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