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表面上却无所谓地说道:「如果南觉董事长需要先试试身手,那麽我乐意奉陪。
」上钩了。
南觉嘴角微微勾起,「谭少爷,不知道你是比较喜欢德州扑克还是梭哈?」「梭哈。
」谭埃伦自然选择的是自己最擅长的玩法,毕竟今晚他不能够输,只能够赢。
南觉并没有任何顾忌,惬意地靠坐在椅背上喝着威士忌。
与谭埃伦那副紧张的样子成了明显的反比。
两人的面前各分发到一对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谭埃伦从容不迫地缓缓翻开自己面前的扑克的一角,在看到花色后,目光微微一动。
明牌的话,谭埃伦被发到一张红心捷克,南觉的则是一张方块五。
很明显的,谭埃伦的明牌要大,所以由他先开始决定要不要下注。
扑克赌博就是这种基于数学机率论以及心理学的游戏,最重要的便是察言观色,看对方的反应。
谭埃伦见南觉的反应,心里了然,他放松了心情扯出一个灿烂笑容,将自己手腕上的萧邦表摘下:「跟。
」南觉心里赞叹谭埃伦蠢得可爱,表面上却装出一幅犹豫为难再三后咬牙逞强的样子说:「我也跟……」就这样,四圈过后,到了最后一圈。
「三条,threeofakind。
」南觉翻开自己最后一张底牌,缓缓说道。
谭埃伦努力克制着自己欢呼雀跃的情绪,也翻开了自己的底牌,激动地说:「满堂红,fullhouse!」南觉轻笑着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推到谭埃伦面前,半是挑衅半是恭维地说:「真不愧是谭少爷,果然厉害。
刚才只是热身呢,游戏现在才开始。
」谭埃伦并不知道,其实南觉口中的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扑克桌上进行的。
☆、(13鲜币)陷阱(下)chapter。
130从小到大,谭埃伦就听惯了别人恭维的话语,说他是被神眷恋的男人,所以才会万向全能的同时还有一副值得骄傲的皮囊。
今夜,谭埃伦自己都深深相信,幸运女神是在这他这一边的,因为他的运气好得不切实际。
从最开始的一局,至现在,谭埃伦和南觉已经赌了将近两个小时。
每一次都以南觉的彻底失败告终,眼看着南觉身前的筹码越来越少,支票本子里的支票也已经不剩不多少了,谭埃伦轻咳一声希望南觉可以进入正题:「南董事长,这麽久了,你也该将我们谭家的小凡尔赛拿出来了。
这才我是今夜来赴约的目的。
」「抱歉让谭少爷您久等了,我们现在就开始下一轮吧。
」南觉拖延时间自然是有目的的,他需要谭埃伦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耗尽他所有的精力,这样到时机对的那一刻,南觉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地进行了。
说完,南觉将那小凡尔赛宫的房产证推至扑克桌的最中央,他笑着说:「如果这一局我赢了的话,还请谭少爷将您手上的最大筹码交给我。
」也就是谭埃伦的继承权,合法接手谭家集团的百分之十的一张证明。
谭埃伦摩拳擦掌地点点头,今晚他的手气那麽好,他一定不会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输掉。
发牌者见二人都准备好后,便开始发牌,房间里除了南觉和谭埃伦之外,就只有牌桌前的发牌者和一个端茶送水的侍从,顿时包间内鸦雀无声,只有四个男人似有似无的呼吸声。
气氛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极度紧张,南觉的脸色在被发到扑克牌后就如同前两个小时一样,焦躁不安,满是懊恼。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对一旁待命的侍从喊道:「给我杯红酒。
现在就要!」谭埃伦由衷觉得南觉外行,喜形于色都挂在脸上,所以才让今晚如此轻而易举,他再度垂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手中的扑克牌。
眼下的牌可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完全有朝同花顺发展的可能性。
那样的话,他十有八九就可以赢过南觉了。
「allin。
」扑克赌博完全就是心理战,所以谭埃伦见南觉面露难色,更加加重压力,将筹码全部赌上。
南觉烦躁地四周张望了一下,大叫道:「红酒呢?怎麽还不来?」侍从急急忙忙地托着一个高脚杯快步走到南觉身旁,刚想要将红酒杯递给南觉,却被地毯给绊住,手中的红酒杯也硬生生地朝南觉的衬衣上袭击而去。
「你这是在
-->>(第1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