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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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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春草】(00-03)(第1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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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多,不能不提防些。

    他想着,手指再向她身体隐秘处袭去,得意地看到她双腿登时绷得笔直,那隐秘处却隐隐湿润。

    案上银烛的烛火跳了几下,投在帐幕上的人影也是一阵飘忽。

    她躺在床上,帐上便只有他的影子。

    他盯着自己的影子看了片刻,忽然感到那影子是那幺孤独。

    一丝倦意袭向全身,岁月催人,他已没有那幺好的体力,再将这漫长的游戏进行下去了。

    于是他扳过她的身体,面对她恐惧的目光,他轻声宽慰道:「莫怕,不痛的。

    」唇舌吻上她鲜润如花瓣的唇,手却毫不容情地分开她纤细的双腿,不再顾及她的反抗和颤抖,他解去玉带,挺身上前。

    奇迹般地,当他终于进入她的身体时,裴璇忽然反而再不焦虑忧惧,而只是放松似的长吐了一口气。

    多日的担忧终于在这一刻结束,以一种她并不希望、却也不是那幺难以接受的方式。

    那是命定的终点,也是另一个起点。

    剧痛贯彻全身,之前所获得的些许酣畅消散殆尽,再也不能抵敌这如要将她拖下地狱的巨大痛楚。

    她看着他鬓边有丝白发在灯光下一闪,再侧头看着自己浓黑秀发,心中忽然涌起难以难说的悲凉。

    她再次闭上眼睛,仿佛沉入了一个永不能醒的梦里,在梦里她周身体肤被地狱刀山片片碎割,双手双腿血肉淋漓,然而她不得不踩着林立的剑刃,步步向上,和其他罪人一样竭力攀向刀山的峰顶,永无退路。

    而李林甫恣意抚摸亵玩身下不断颤抖的娇娆躯体,终于满意地在她体内释放。

    无穷快意之后,倦意如天魔般席卷而来,笼罩他全身,使他又一次感到自己的衰老,这感受使他对自己隐隐有些恼怒。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躺下睡着,而是握住她雪白的小手,令她为自己擦拭干净,便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权重如他,竟也害怕,这害怕使得他甚至不能在任何人身旁睡着。

    这裴家少女,还远未获得他的信任——而事实上,整个唐国,也并没有人能使他彻底信任。

    裴璇茫然看着手掌上白浊液体,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乌黑鬓发丝丝垂落枕边,她赤裸的身体,因解除了和另一具身体的亲密接触,而无法抵御初夏夜轻微的凉意,瑟瑟发抖,而窗外月光正浓,木兰花枝疏影如画,投在琐窗之上,花丛中虫声低微,清澈可喜。

    注:1,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六,天宝七年:「夏,四月,辛丑,左监门大将军、知内侍省事高力士加骠骑大将军。

    力士承恩岁久,中外畏之。

    太子亦呼之为兄,诸王公呼之为翁,驸马辈直谓之爷,自李林甫、安禄山辈皆因之以取将相。

    其家富厚不赀。

    于西京作宝寿寺,寺钟成,力士作斋以庆之,举朝毕集。

    击钟一杵,施钱百缗,有求媚者至二十杵,少者不减十杵。

    然性和谨少过,善观时俯仰,不敢骄横,故天子终亲任之,士大夫亦不疾恶也。

    」2,下脱,唐人俗语,欺骗。

    3,圣人,唐人对天子的称呼。

    内侍及皇室则称呼宅家、大家等。

    4,房玄龄夫人善妒。

    5,酥山,唐代的奶油冰淇淋(ˉ﹃ˉ)把酥加热到近乎融化、非常柔软的状态,然后捧握在手中,向盘子中「淋」、「沥」、「滴」或「点」,一边让酥从手中慢慢漏下,一边做出精巧的造型,似乎很接近蛋糕上裱奶油花的技巧。

    之所以称为「酥山」,是因为其造型被「点」成了崔巍的山峦之状,如冰峰雪嶂。

    制作酥山一般都要在凛冽的冬天,这样,酥被塑成山峰的造型之后,在寒冷中会牢牢凝冻住,不变形,也不变质。

    (本部分转引自学者孟晖文章)6,带銙:腰带上的一个个或方或圆由金或玉制造的部件,上有小环,环上套挂各种小皮条,以挂各种杂物。

    《新唐书·车服志》记一至三品用金玉带銙,共十三枚。

    李林甫玉带銙,符合其仆射兼右相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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