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发的时刻;喷发很剧烈,剧烈到有点晕,全身的肌肉都似乎在随着喷射而抽搐着,把最后的精力也消耗掉,随即就是这种带着战栗的疲惫,倒下,似乎王夫人很不满意……迷迷糊糊的时候,段誉觉得自己被夹得很厉害,身上有手在揉搓着,耳边是王夫人那已经熟悉了的畅快的吟唤,还有彼此肉体接触时发出的声音,随即,感觉清晰了起来,阴茎又在那奇妙的腔道中穿插了,被牵引着向那时刻走去。
是幸福的吧?答案应该是肯定的,真想把这种感觉永远延续下去。
「好好地种好花。
」王夫人披上了清纱,她恢复了夫人的端严,眉毛斜斜地一飞,眼中飘来一阵寒意,「现在,我还不忙杀你。
只要你听话。
」王夫人伸手拍了拍段誉的脸,把手指在段誉的胸前、腹部划过去,尖利的指甲在段誉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红,然后捏住段誉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你还不错。
」段誉彻底地清醒过来了,突然感到非常愤怒,有一种被玩弄、被操纵的感觉,刚才的迷惑没有了,对肉体的渴望也迅速地消失了,这一刻,男人的尊严被剥得一丝不挂,他觉得王夫人和自己说话的神气,就象对待一只需要她宠爱的小狗,或者还不如一条狗吧?他怔怔地看着王夫人摇曳着从房间离开,凄然地流下了眼泪。
段誉避开了阳光,只往树阴深处行去,转过一座小山,只听得溪水淙淙,左首一排绿竹,四下甚是幽静。
此处在山丘之阴,日光照射不到,王夫人只道不宜种花,是以一株茶花也无。
段誉心道:「王夫人对种花一窍不通,偏偏要在这里种茶花,又叫什幺『曼陀山庄』,当真可笑。
殊不知茶花喜阴不喜阳,种在日光照射之处,纵然不死,也难盛开,再大大地施肥,什幺样的名种也给她坑死了,可惜,可惜!好笑,好笑啊!「正想大笑,想到自己的景遇就笑不出来了。
那就是一个错误!或者可以说是被胁迫的!段誉努力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才发现那并不是什幺胁迫的,自己是被迷恋了,丧失了自己一贯恪守的礼。
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能挽回幺?需要挽回幺?段誉砸碎了瓷盆,连着盆泥一起移植在地。
不到半个时辰,四株白茶已经种在绿竹只畔,左首一株「抓破美人脸」,右首是「红妆素裹」和「满月」,那一株「眼儿媚」则斜斜地种在小溪旁一块大石之后。
段誉忙活了一阵,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自言自语道:「此所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也,要在掩映中,才增姿媚。
」他走到小溪旁,伸手在溪中洗干净,架起了脚,坐在大石上,对那株「眼儿媚」正面瞧瞧,侧面望望,心下一阵感伤。
忽听脚步细碎,有两个女子走了过来,只听一人说道:「这里最是幽静,没人来的……」段誉看见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少女背对着自己,身形苗条纤细,长发披向背心,用一只银色丝带轻轻挽住。
段誉望着她背影,只觉这少女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连那轻声细语也如天籁一般悦耳。
那少女在竹林旁漫步,突然看到段誉种的三株白茶,又见到地下的碎瓷盆,「咦」了一声,问道:「是谁在这里种花?」段誉不敢怠慢,从大石后一闪而出,长揖到地,说道:「小生奉夫人之命,在此种花,冲撞了小姐。
」他虽深深作揖,眼睛却是直视。
一看到这位小姐,耳朵中不由「嗡」的一声响,但觉眼前昏昏沉沉,双膝一软,不由自主跪了下去,若不是强自撑住,几乎要磕下头去。
眼前这少女的相貌,便和无量山石洞中的玉像全然一般无异。
那王夫人已经和玉像颇为相似了,毕竟年龄不同,又多了一层妖艳,但眼前的少女除了服饰不同之外,脸型、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肤色、身材、手足,竟然无一处不象,宛然就是玉像复活。
段誉在梦中,已不知几千百次地思念那玉像,此刻眼前亲见,真不知身在何处,是人间还是天上?脑海中只流过「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转盼流精,光润玉颜。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侬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如,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峰眉连绢。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明眸善睐,靥铺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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