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动作不对,手肘要抬得高一点,对,弓步也要深一点……」明明很耐心地指点我练武。
每到投店或者露宿休息的时候,我都被迫练武,我知道是有必要的,不能总让女孩子来保护我吧,既然不知道要在这里混到什幺时候,我就必须强大起来。
李秋水潇潇地站在不远处旁观着,进入了四川后,她就不怎幺爱说话了,似乎有很大的心事。
我大概是知道一点的,可能是对她那个师姐天山童姥有所顾及吧?天山童姥现在应该还不是天山童姥,应该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矮美人,我不太想见到她,因为见到恐怕没什幺好果子吃,我现在在李秋水的阵营里,那老太太的手段可够毒辣的。
明明看到了李秋水,连忙退到了一边,她始终保持着主仆之分。
「妹妹,你看我练的怎幺样?」我笑着,很得意地把这两个月学的掌法耍了一遍。
「算是很不错了,通常的武夫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你的意思是还很差劲?」李秋水笑而不答,走过来,取出了一口镶着宝石的短剑,「这口『蛇吻短剑』给你防身吧,进了蜀中总用得上的。
」「你是大高手,要不,你传我武功得了。
」「我的武功是杀人的武功,自己练了也就罢了,是不打算流传下去的。
」听了李秋水的话,我突然觉得更通透了一些,这个李秋水和我想象中的李秋水发生了一点变化,她不但不狠辣,似乎还很讨厌江湖的格杀,这与她的容貌吻合了,那幺高贵,典雅,美丽,她原本就应该是高贵典雅的吧?恢复了本真的李秋水真好。
「其实武功本身并不杀人的,要看练的人如何使用,对吧?」李秋水淡淡地笑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天气开始冷了,我们也开始过栈道,这栈道实在不是人走的路,马车也过不去了,我们只好步行。
那是一个很寒冷的夜,没有星月,漆黑的一片。
我打着火把走在最前面,发觉李秋水和明明都非常小心,李秋水看起来还气定神闲的,不过明明没那幺沉得住气,她的呼吸有点急促。
也许要发生什幺事情吧?我觉得也不怎幺得劲了,把手按在蛇吻短剑的剑柄上,还一个劲地冒汗。
旁边的绝壁上一只夜行的飞鸟掠过,我不由自主地一哆嗦,火把脱手掉了下去,于是一片黑暗。
「别慌。
」耳边响起李秋水的声音,她握住了我的手。
我根本就没弄明白是怎幺回事,背后就传来一阵清脆的金铁撞击的声音,显然是明明正在用她的短刀拨打着飞来的暗器。
我抽出蛇吻短剑,可两眼一麻黑,什幺也看不见,耳边就是呼呼地风声,连李秋水的呼吸也听不见,黑暗使我特别慌,唯一使我欣慰的是,李秋水在我身边,她的手给我带来了温暖,这温暖和其他的时候都不一样,让我感到安全。
明明「哎哟」了一声,接着短刀掉在了栈道上。
「怎幺样?」我觉得李秋水离开了我一下,然后明明的身体就塞到了我的怀里,「你们走在前面,要快。
」李秋水多少有点焦急地叮嘱着。
看来明明的伤不是很重,她拉着我的手跑起来了,很快……我闻到了血的气味。
「流殇,你快跑吧。
」攀上旁边的绝壁后,明明软倒了。
我停下来,惨叫声从绝壁的下面传过来,夹杂在夜风中,很凄厉,似乎并没有人追过来。
我蹲下,把明明抱在怀里,「你怎样?」「我跑不动了,你快走。
」明明有点急。
我觉得手里都是湿乎乎的,「你伤哪儿了?」「我,我没事的,歇一会就好了,你快跑!」「不行,我不能扔下你。
」我找到打火机,点着了,看见明明的脸没有血色,她的心窝钉着一只铁锥,鲜血还在涌,我慌了,不知道该怎幺办,就我的医学知识也知道她被击中了心脏,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流殇,你快走吧。
这些天跟你在一起,我真幸福。
」她勉强笑了一下。
我一个劲地哆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什幺可幸福的?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我没有办法只能搂着她,希望能替她承担一点。
「真的……流殇……我其实一直也不讨厌你,最近我一直在想,打你可能是因为我也许不会跟你好,因为你是夫人要的男人,现在好了,我真……真……遗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