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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杀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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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杀鬼子】(01-09)(第11/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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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运气还不错,真的让他打着了一头野猪,于是,他立即就捎口信给徐一刀,又约了岳凯过来,准备三个人好好地聚一聚,喝喝酒,吃吃野猪肉,好好拉拉呱,加深友情。

    对于屠宰行家徐一刀来说,一头野猪并不是很难弄,只一会儿工夫,他就开膛破肚,剔骨剁肉,几下子功夫就给弄好了,于是,柳伟胜、岳凯就下厨,煲煲炖炖,炒炒煎煎,满满当当的弄了一大桌子野猪肉,接着烫酒,三兄弟团坐,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你谦我让,频频碰杯,把给日本鬼子的到来弄坏的心情,全都让酒、野猪肉给冲掉了。

    酒杯容易让人快过日子,徐一刀、柳伟胜、岳凯三人喝酒吃肉,兴致勃勃。

    不知不觉之间,天黑了,下雪了,看着眼前亲亲热热的兄弟,徐一刀的心里不禁想起了他的老婆,暗道:这大雪天,夜抹黑,亲爱的于红穗,现在不知怎样了……第五章、悲愤血债喝完了酒,月已经西偏,从柳家寨喝完酒的徐一刀,告别了柳伟胜和岳凯,提着柳伟胜送给他的野猪肉,慢慢地往家里赶路。

    柳伟胜人比较豪爽大方,送给了徐一刀约有十来斤野猪肉。

    本来,十来斤的重量,别的人提着可能感到很吃力,别说还要提着它走了十几二十里路,肯定会累得够呛,可是,力气过剩的徐一刀,提着十来斤野猪肉赶路,并不怎幺累。

    此时,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雪光,他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小镇路口的那棵大榕树了。

    于是,徐一刀开始了唱山歌:打烂花碗砌条街,砌条花街等妹来;十年不来十年等,再不移花别处栽!唱着山歌,徐一刀避开了日本鬼子的碉堡,攀越四尺来深八尺来宽的护城壕,越过铁丝网,站住,定了定神,拍打拍打落在身上的雪花。

    由于还没有人对鬼子的碉堡、炮楼形成过威胁,再加上下雪天冷,所以鬼子伪军们龟缩在碉堡炮楼里,都没有出来。

    过了护城壕,街口的那棵大榕树分外的闪眼。

    徐一刀拍打雪花的响声,惊动了大榕树上的乌鸦,它便「咕呱,咕呱」地惊叫飞腾起来。

    不知怎的,面对乌鸦的惊叫,徐一刀的心中,不禁隐隐约约地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是自己惊动了这些乌鸦,还是别的什幺动静?真他娘的,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也有点儿邪气。

    徐一刀停下来,认真仔细地谛听了一会儿,也不见有别的什幺动静。

    徐一刀不禁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只是自己酒喝多了,还是神经过敏?徐一刀抬头,看见家已经就在不远处了,不禁快步地小跑起来。

    然而,来到小院门前,徐一刀不禁大吃一惊:不知怎幺,小院的大门是敞开着的!不知怎幺,徐一刀的心里涌现出一种不祥的感觉:因为在这战争动乱年月,丈夫不在家,于红穗睡觉,不应该大开着院门的呀!越往里走,这种令徐一刀心悸的感觉就越明显。

    徐一刀快步冲进院子,只见猪栏鸡窝破败零乱,一片狼藉!家居的大门洞开,门板还倒了一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在空气里弥漫着,催人欲呕——难道?徐一刀简直不敢往下想。

    「红穗,于红穗!」他一边急急地往房间里跑,一边沙哑着嗓子大声地喊。

    房间里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难道?徐一刀不敢往下想了。

    他用颤抖着的手,掏出衣兜里的火柴,划燃,燃起火折子,站在屋门口往里望去。

    他看见的是一副惨象,这副惨象令他感到心跳加速,手脚冰冷,犹如有十万个霹雳在他的头顶上炸响,徐一刀的身子一软,靠着门框瘫软在地上。

    他可爱的妻子于红穗,仰面斜倒在床边,赤裸着身子,两条腿耷拉在地上,下身、小腹一个巨大的伤口,血肉模糊,流着一些参杂着一些黄色液体的鲜血,那些血已经凝结。

    于红穗原先美丽、娇媚的脸庞痛苦、僵硬地扭曲着。

    徐一刀的手一松,火折子掉到地上,啪地一跳,立即熄灭了,于是,屋子里重新又是一片漆黑。

    巨大的悲愤,令徐一刀想哭,但是咽喉却哽咽了,干呕了几下也哭不出声。

    透彻心扉的震撼、震痛已经使他哭不出声音了。

    哽咽着,哽咽着,徐一刀一口气接不上来,扑通,他突然昏倒了过去。

    不知过了几久,寒冷、刺骨的气候使昏迷的徐一刀悠悠醒了过来。

    他立即跑了过去,跪倒,抱住于红穗僵硬、冰冷的尸身,失声痛哭起来。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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