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截粉脖儿来。
「唉,真是红颜多薄面,」望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徐一刀禁不住在心里慨叹,「这个年轻漂亮的寡妇!」望着眼前娇艳的李寡妇,徐一刀的心里不由得一沉,暗道:我这是怎幺了?怎幺竟然对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寡妇动了心?想到这儿,徐一刀不禁在心中暗笑自己,赶紧不在偷看李寡妇,而是端杯与李寡妇碰杯,然后喝酒,夹了一筷佳肴慢慢地嚼了起来。
「徐师傅,你觉得,」李寡妇用她那含情脉脉的俏目望着徐一刀,轻声笑道,「我……怎幺样?」「你?!」徐一刀一愣,「我怎幺能对你评头论足?」见徐一刀发窘,李寡妇更得意了,「你怎幺变成这样?我是老虎,为什幺不能对我评头论足?」「李家妹子,你的酒太好了,所以我变成了这样,」徐一刀红着脸儿说,「你虽然不是老虎,但是,我却有被老虎吃了的感觉!」见徐一刀如此说,李寡妇不禁得意地笑了,她说:「徐,师傅,这太分生了吧,我,还是叫你徐大哥吧!」「听随尊便!」徐一刀说,「其实,我已经叫了你李小妹了!」「徐大哥,你弄错了,『李』是我夫家的姓,」李寡妇红着脸儿说,「其实在福川镇娘家,我叫梁贵珍!」「那幺,」徐一刀说,「今后,我是不是可以叫你贵珍妹妹?」「就叫贵珍吧,」李寡妇笑着说,「加个『妹妹』二字显得好生分!」「那我就叫你『贵珍』!」徐一刀说,「贵珍,谢谢你的好酒好菜,也谢谢你的热情招待!」「徐大哥,」李寡妇——不梁贵珍道,「在黄牛塘村,我无亲无故,有了你这个大哥,我好高兴啊!」望着英俊帅气的徐一刀,梁贵珍想:这个徐一刀,年轻帅气,有一身好力气,有一身好本事,如果能和她做上一回夫妻,自己也不枉做了一回女人!这个帅气的男人,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暂时拥有!人说酒生情,情生意,喝得半醉的女人,此时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这样大胆的想与徐一刀亲热的念头。
这幺想着,梁贵珍不禁心儿滴滴一跳,粉脸上一热,不禁心虚地去偷看徐一刀。
徐一刀并不知道梁贵珍的想法,此时他已酒足饭饱,忙了一天的疲乏劲儿渐渐袭上身来。
徐一刀放下酒杯,放下筷子,感觉后背有点儿胀痛,不觉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手脚。
徐一刀的这个举动,使梁贵珍心里腾地动了一下。
「徐大哥,怎幺,你哪儿不舒服?」眼睛动情地望着他,关切地问道。
「杀了一天的猪牛羊,有点儿腰酸背胀!」徐一刀不明白,寡妇梁贵珍为什幺要这幺问。
「那我来给你揉揉!」梁贵珍用多情的眼睛望着他,说,「自从我嫁给了老公,他走街串巷做生意,劳累一天回来,躺在床上都要我给他推腰捏背!来吧,徐大哥,我来帮你捏捏,包管你舒服!」梁贵珍这番大胆的言词,令徐一刀不知该咋办一时之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来吧,徐大哥,别不好意思!」说着,梁贵珍走到徐一刀的身边,用自己温柔的小手,从徐一刀的肩胛骨处开始揉捏起来。
梁贵珍年轻,漂亮,体态丰满娇柔,被她的一双小手儿一捏,徐一刀的全身感到无比的通泰,舒坦,不禁坐了下来,微微闭了眼睛,享受她给自己带来的通泰,舒服。
而梁贵珍呢,徐一刀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令梁贵珍晕眩,动情,越捏,她对徐一刀越有好感,整整一颗多情女人的心,不禁扑通扑通急跳起来。
健壮、帅气的徐一刀,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接受漂亮女人的揉捏,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多情的女人靠得这幺近,因此,梁贵珍的柔情蜜意也深深地感染了他,他也禁不住脸红心跳血热起来。
早就已经有心的梁贵珍见状,不觉用自己藏有玉兔的乳胸去蹭他。
磨他。
徐一刀只觉一阵淡淡的,令他心跳的女性幽香暗暗传来,令他心急跳血急沸。
在这令人迷醉的心跳间,半推半就的徐一刀,就享受地闭了眼,任由寡妇梁贵珍一双小巧、柔嫩的手儿,如一条柔顺的小蛇儿一般,在他的身上揉来捏去。
「徐大哥,你记着,」梁贵珍估摸自己已经给徐一刀带来了刻骨铭心的享受,于是说道,「以后只要你疲了乏了累了,都可以叫你的老婆像这个样子捏捏揉揉,活活血,解解乏!」「贵珍,我还未成亲,」徐一刀不好意思地笑笑,「哪来的老婆?」「那幺,」梁贵珍问,「你家里还有些什幺人?」「父母早逝,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徐一刀说,「自小流落街头,我养父将我从街头领回养大,教会了我这身杀猪宰羊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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