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怡盈身体的小小变化,他嘿嘿一笑,放开控制,握着起那根黝黑粗短的肉棒……他打算把握时间,赶紧享用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廿多岁的青春肉体。
强行被突入的瞬间,一股灼热钻进小腹,不深,但撕裂感很强。
而真正让怡盈痛苦的,却是更强烈的羞耻感。
「脏……好脏……」她不是处女,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玷污。
但那个笑起来很可爱小男生呢?他能站在自己这边吗?他能理解在自己的「女友」身上,发生了什幺吗?她能告诉这个男孩,说他的父亲,正在如何侵犯着自己吗?为什幺?为什幺要发生在自己,已经开始对这个男孩有好感的时候?算一算,上街买菜的两人,没多久就会回来。
「求……求你……快一点……」原本就不知该如何抗拒的怡盈,开始不自觉地扭起臀部,暗暗迎合,希望能让一切尽早结束。
在心底深处,某些不堪的回忆里,她甚至知道怎样的扭动,能带给那种男人什幺样的满足。
身后的喘息、低吼、撞击,许久才停。
趴着的怡盈,则将痛苦的俏脸,深深埋进床上那个雪白的枕头里。
她喜欢那种无论有什幺污点,都能被白色所掩盖的感觉……完事后,怡盈什幺都没说,默默穿好衣服,一拐一拐地走进浴室。
男友父亲的精液,从大腿根部,缓缓流出。
接下来的几天,每当她深夜跟小男生做完爱,独自去浴室冲洗时……伯父都会笑咪咪地,在里头等她。
床上,男友精疲力竭,呼呼大睡。
莲蓬头下,父亲气喘吁吁,接力蹂躏起儿子刚刚才暖身完的诱人胴体。
父子轮流插入的屈辱,彻底摧毁了怡盈的精神状态。
她放弃抗拒,眼神茫然,任由伯父抬起双腿,在她身上拚命耕耘……那根曾经为伯母授精的阳具,如今抽动在自己体内,而曾经孕育出男友的精液,每一滴,都深深灌进自己的子宫里。
多次不戴套的内射,让她不得不瞒着男友,偷偷去买事后药。
完全不愿出声的高潮,则令她咬到嘴唇淤青。
搭机回台前,怡盈在机场的厕所里,乖乖撩起短裙,温驯地让那个毫不知情的小男生,痛快地爽完了最后一次。
男孩说他体大毕业后,会去打职篮,会拿千万年薪,会娶她。
而回去后,她换了手机,换了电邮,换了脸书……两人之间的恋情,便这样不得不结束。
「所以,今晚的伴郎,就是当年那个小男生?」听完,我搂着怡盈,揭开了今晚的谜底。
她点点头。
「而刚才那半个多小时,妳就是跟他……独自待在新娘休息室里?」这句话,其实多余。
我看得出,怡盈的礼服下摆,明显是被人掀起过而弄皱的。
她咬着唇,痛苦地再点点头。
「妳知道吗……」我假意板着脸,伸指点了点她那可爱的小鼻子。
「女孩,你今晚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