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郝老头断子绝孙,永绝后患。
世上若尚存公道,老天爷就应该对郝老头五雷轰顶,方能慰藉我的心灵,祭奠我父亲的亡魂。
」这接连的一席话可真谓是句句诛心,字字见血,只逼地母亲举步维艰。
「京京,发泄出来吧,都发泄出来吧!妈妈知道你的苦,知道你的压抑。
都是妈妈的错。
」母亲面对我的失态并未惊讶,而是试图过来拥抱我,让我再次平静在她的怀抱中。
「你滚开!」我明显地感觉到了热血上涌,一把推开母亲的手。
「一开始的时候,小?寻△回▽地∴址╝搜?苐╙壹°版◢主#综▼合╝社ζ区ˉ颖还和我说还祝福你是找到了晚年的幸福,可是,后来的你所做的一切,你所主控的一切,难道说就都是你受郝老狗胁迫做的吗?我真的不敢想象,人,究竟要经历什幺,才能把自己的良知和灵魂彻底地抛弃?你和郝老狗在父亲坟前求欢交媾时,你就不怕父亲从里面爬出来掐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到最后,我已经声嘶力竭,父亲啊,你到底娶的是怎样的女子?若如今你知道她的真面目,你会作何抉择?此刻的我,谩骂一切,也输了一切。
「是的,我就是一个淫妇!」母亲平静的语气不再有半点波澜,这唐突的话语突然从她这个知性女人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也是惊愕万分。
母亲一步步地朝我走来,褪下长裙,那洁白的皮肤、修长的大腿、高耸的胸部、圣洁的脸庞,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的分泌,我的小弟弟有了要挣脱牢笼的迹象。
「尘世桥下一萱草,千从万骑身上过。
指的就是我这样的女人啊!」我转过身去,不忍再直视那赤裸的诱惑。
在梦里我多次在那熟悉的身影上如跃山巅,如坠海底。
但这一幕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我却没有将之拥有的勇气。
我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可是愈不这幺想,心头的欲火却愈烧愈旺。
「一开始,我也是以为郝江化是个诚实、本分、可靠的老好人,所以才会下嫁给他。
也是因为他,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的快乐。
但是,后来的我深陷苦海,无法自拔。
一次次地做下这违心之事,一次次地犯下伦理之错。
我愧对京京你,也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
就让我这个罪人,来赎罪吧!」母亲从后面抱住我,胸脯直接贴在我的后面。
「不,不可以!」我知道这样下去必定会犯下弥天大错,但是身体却在一阵阵地发热,就快要融化自己了。
就算再傻,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非生理性的问题。
「你……你给我吃了什幺?」我已经全身青筋爆狰,神智也逐渐迷糊,眼睛里面血丝漫布,胯下长枪破云而出,挣扎着问出这句话。
母亲的眼神似是无意间飘过那碗热汤,「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只能让我一错到底了!」母亲贴了上来,用那温柔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瞬间脑海一炸,再无理性。
我一把将母亲压在身下。
此刻,她不在是我的母亲,此刻,我只需要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