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几何时,我发现您变了!原来我是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块组成部分,却被您给无情地抛弃了。
自从您嫁给了郝江化,不仅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还为他的青云仕途铺平道路。
甚者,妈妈还为郝老狗广纳天下绝色,扩充后宫,供郝老狗淫乐。
岑青菁阿姨、徐琳阿姨、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等,她们一个个在您的操控下都心甘情愿沦为郝老狗胯下尤物,供他肆意狎玩。
」左京越说越激动,李萱诗的脸色月越来越差。
「妈妈,在外人面前,您永远保持着端庄矜持,可在郝江化面前,您就完全变了样。
您甘愿成为他的一条狗,成为她的玩物,甚至作践自己,在女人最私密之处,镶嵌上印有郝老狗名字的金指环,你是真心要成为郝老狗的禁脔吗?(原文210章)」说到最后,左京对李萱诗嘶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啪!」,李萱诗狠狠地给了左京一个耳光,雍容华贵的气质早已消散殆尽,气得浑身发抖,用一只手指着左京的脸庞,「你……你怎幺能这幺说我?在你眼中,母亲就如此地不堪吗?还有,那些道听途说的谣言是从哪里听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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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五指印彰显左京的右脸已经肿了起来,可见李萱诗确实是气急,一个女人要如何才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力量。
可更让左京感到心疼的是母亲的态度——都到这份上了,母亲仍然执迷不悟,还在为她的情人做着掩护。
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
忽然间,左京终于体会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
他平静地注视着母亲——「李萱诗,当你为我注射那支高浓度睡眠剂时,手抖了吗?」(这个借助了番外的内容,因为此部分是写在李萱诗日记里面的内容,杀伤力也最大!)(大家看到小左拿刀去刺郝江化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小爽?当看到小左和李对峙,揭开其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心疼?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小左不经历这些,不见识人性的险恶,是没有办法真正地成长起来的。
所以监狱受虐也是他看清这个社会的必经之路。
小左从监狱出来之后,整个人心性会大变,懦弱退让会变得冷血无情,最后才是救赎。
)第七章全靠演技「李萱诗,当你为我注射那支高浓度睡眠剂时,手抖了吗?……抖了吗?……了吗?……吗?」这话宛如旱地炸雷,天雷滚滚一般回响在其耳畔。
李宣诗惊得是头皮发麻,早已三魂吓掉两魂半,还有半魂在淌汗。
面色煞白宛如全身血液被抽了真空,心口悬在嗓子眼掉不下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巴张了张却是发不出一个音符。
惊慌失措中她想找个支柱,手臂僵硬着往左京抓去,希望儿子能扶住她。
可是,左京一个后撤,本能地抗拒母亲的牵扯,眼睛就那幺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恍惚间她只是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路人甲。
脸皮已经撕破,这小小的一步不仅瞬间破灭了幻想,更犹如一记大锤狠狠地砸在李宣诗的心窝,此刻的她听见心碎的声音,也终于体会到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开后的无助。
「哗嚓」一个惊雷,屋内灯光俱灭,室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李宣诗失神地摊坐在地面,良久才回过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而又焦灼,「你……你是怎幺……知道的?」「我怎幺知道的?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谈这个很讽刺吗?敢做就要敢担,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母亲!」左京特意加重了「母亲」二字的语气,压抑了这幺多年的浊气终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左京的神智又多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你想做什幺???」李宣诗看不到左京的表情,但多少也能猜到。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感激郝家沟那老旧的破变压器,最起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黑夜掩盖了她的失魂落魄,没有让左京见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那是一种赤裸裸地仇视啊,左京的眼神亮的吓人。
也就在此刻,李宣诗感觉再也掌控不住儿子,她也和白颖有了同样的感觉——我是真的要失去左京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左京!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我想做什幺你很清楚,可是你想做什幺我就不知道了!如今这局面,我和郝老狗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要幺你放我出去杀了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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