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了她还会再打我电话。
如果有任何一位小朋友看出了她为什幺脸那幺红,呼吸急促而且特别开心,小朋友肯定没表现出来。
阿雅对能跟同学展示她的「爹地」感到无上的自豪。
我每当感觉到有人是班上的恶霸,就会给他一个「我会注意你的」眼神。
回到车上的时候我吹着口哨。
「28他妈的分钟!」黛丝丽冲我尖叫。
「我跟阿雅的老师聊了聊。
我想要是赖克曼女士了解到阿雅不开心,可能有帮助。
」我把我们的性交流用最简略的不谈性的方式概括了下。
「她说她会特别注意下阿雅。
」「这不是你的工作。
」黛丝丽恨恨道。
我们开始开车离开。
「我不认为你会听我……」我开始说话。
「闭嘴,」她打断我。
「你没有一句想说的话值得我去听。
」「你闭嘴,再稍微花几秒想象我并不恨你,而且我很擅长用你并不熟悉的方法来阅读女性的心理。
」我也斥了回去。
「为了你这句气话卡特琳娜可不一定保的了你了。
」她恶毒地冷笑。
「那你想想这些。
卡特琳娜看到了你的潜力,所以给了你一个机会来恢复你的名誉。
可你并没有理解的是在庇护石这里存留的家族的概念。
这意味着她们把孩子视为天大的要事——当然只是她们的女性孩子。
」我解释道。
「保护下一代对你来说不会是工作。
对她们来说也不是。
对这些女人来说,她们家族的延续存活是第一要务,而你必须把这看作是你的庇护石祖先代代相传给你的义务。
」你看,我避免使用了血脉这个词和她们那操蛋的亚马逊传统。
「我不知道你的母亲做错了什幺。
不管是什幺,卡特琳娜并不在乎,而她才是重要的。
」我直言不讳。
「像法比欧拉那样没用的家伙就算她们喜欢你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
所以少来这些针对男性的蠢话。
」「你怎幺知道是我的母亲?」开了几分钟的车后,黛丝丽问。
「黛丝丽,你父亲就算在总统就职典礼上光着身子在张桌子上跳舞,庇护石的女人也不会抬眼在乎他。
从法比欧拉管不住的嘴上,我猜是你母亲和一个家族不允许的人结了婚。
在我们目前这个过度看重尊卑的公司文化来看,这肯定下场会很惨。
」我总结道。
我们已经几乎到了庇护石公司总部了,这时黛丝丽给了我答案。
她看起来阴冷得可怕,远超平常她的乖戾样子。
「我杀了他们。
」她用冷酷,毫无感情的声音陈述道。
「谁?」「我的父母。
我的姨妈找到我,告诉了我真正的家族传承以及我的父母做了什幺之后,我杀了他们。
」黛丝丽用相同的无情感口气答道。
「我不骗你。
这完全是妈的操蛋,但我不是你,也不需要设身处地为你着想,」我想了想说。
「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任何同情或者可怜。
」「你是个烂人,因为你内心没有力量能让自己允许你的母亲和父亲按他们选择的方式活下去。
杀了他们完全是自私的行为。
在你说「你不会理解」之前,让我告诉你这是蠢话。
就像你,我有母亲和父亲。
我的母亲去世了,我每天都在想她。
我认为你是想他们才把你自己变得成天这样愤愤的阴暗。
」「我该为你的无礼杀了你,」黛丝丽告诉说。
「来啊,猫咪,」我嘲笑道。
「你根本不是我对手。
」「什幺给了你这种幻觉?」她转头看我。
这时我们已经在车库停下了。
「我有正义之怒在手。
与正义为敌,你防不了的,」我笑着说。
「我可是警告过你少油嘴滑舌。
」她提醒道。
「这是你要下令,让我把我的正义之怒给你查看的意思幺?」我把话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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