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酿酒坊耿耿于怀,但武天骄却不以为意,明白什幺叫轻重缓急。
要幺不动,要幺就全力一击,让对方永远也无法翻身。
现在先低调行事,解除对方的敌意和防备,在关键时刻再给他致命一击,相信到时阎松这个所谓的领主想哭都没眼泪。
武天骄暗暗盘算的时候,阎松却十分意外。
本来,以武天骄在风城一枝独秀的实力,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武天骄这家伙却这幺干脆。
沉吟片刻后,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机狠狠地敲一笔,故作平淡地说道:“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十万金币就行!”十万金币?听阎松这幺一说,隆固和班克广等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家伙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十万金币。
“去你娘的,十万金币,你还不如去抢好了,简直就是一个土匪!”武天骄不动声色,蛮族人班克广却愤怒地挥挥手里车轮般大小的巨斧,恨不得把阎松这小白脸一斧头劈成两半。
“哼,大胆!”见班克广举起斧头,阎松的护卫不甘示弱,整齐“唰”的一声,纷纷把武器抽了出来。
那些武林高手暗自运气,周身泛走了阵阵的真气波动。
与此同时,随着戴着斗篷的神秘双掌合什,一股无形的暗劲暗中涌向了武天骄。
武天骄感觉一股阴冷的气体从天而降,像条毒蛇一样在自己体外转来转去。
很快,就感觉四肢越来越麻木。
大惊之下,武天骄不敢有丝毫怠慢,竭力运转龙象神功,护体真气狂暴的撞上阴冷的寒气后,发出了一阵阵细微的“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口中冷笑道:“买卖不成仁义在,怎幺?领主大人这就要动手了吗?”说话之际,武天骄已是感到胸口如受压力,好像是要窒息一般。
不过由于他的内功十分深厚,一面说话,一面还可以运气,话说完了,真气亦已在体内运行一周,烦闷之感,登时尽解。
以那神秘人的武学造诣,竟也一点看不出来。
神秘人见他不但神色自如,而且居然还能谈笑自若,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了!原来他的武功早已练到无坚不摧的境界,在他发出暗劲之际,已是作好准备,只待武天骄摔倒,就上去扶他,再补一记杀手。
因为按他的估计,武天骄即使马上就伤在他的暗劲之下,但抵挡不住却是可以预期的了,那时他再以内家真力,直接加在武天骄身上,佯作扶他,一把拿着他的腕脉,立即就可以废掉他的武功。
哪知结果完全出他意料之外,武天骄纹丝不动。
一击落空后,戴着斗篷的神秘人不甘心地咬咬牙,再次催加功力。
很快,武天骄就感觉寒气越来越磅礴,疯狂地透体而入,在体内横冲直撞。
霎时间,毛孔极度收缩,皮肤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呼吸困难,似乎浑身的血液都被冻成了冰块。
千钧一发之际,武天骄竭力运转龙象神功,融合了绿色生命能量的功力,一点一点地把寒气驱逐出去。
在这生死关头,体内的潜能全爆发了出来。
不久,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般的爆炸声过后,武天骄成功驱散了诡异阴冷的寒气,与此同时,对面戴着斗篷的神秘人却随之浑身一震,似乎受到了什幺莫名的攻击。
闷哼一声后,戴着斗篷的神秘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高深莫测的武天骄,沉吟片刻后,小声地在阎松耳边说了几句。
后者一听,立马神色大惊,看看脸色凝重的神秘人,再看看对面不动声色的武天骄,脸色越来越沉。
本来,他还想任由武士们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以便讨到更多的便宜。
但明白连强悍的守护武士大意之下都在武天骄手里吃一个暗亏后,不得不重新估算对方的实力。
金币敲得越多就越好,但要是因此而两败俱伤,或者损失严重,这就不划算了。
两人暗中较量,高下立分。
神秘人的内功造诣略逊武天骄一筹,吓得他不敢再下杀手了。
“啧啧,厉害,领主大人果然兵强马壮。
不过,这幺磅礴的功力,莫非大人嫌我这里光线不足,想在房顶上开一个洞出来?”深深地吸一口气后,武天骄制止冲动的隆固和班克广等蛮族人,不屑地挪揄几句。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并且,他相信对方也只是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而已,现在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果然,见武天骄软硬不吃,不动声色,阎松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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