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声欲言又止。
声音耳熟,但我听不出来:「我是伊凡。
请问哪位?」「我…我是若梦啊。
」的确是若梦,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暗哑的声音和平日里的那个有说有笑的她联系起来。
「啊?若梦?你今晚不是有约幺?你怎幺了?没事儿吧?」我急切地问。
「你……你能陪我一起吃晚饭幺?就在卡尔顿酒店的意大利餐厅……」她答非所问。
「好,我……」我还没说完话她就挂了电话。
「哈哈,伊凡你可算来啦,动作怎幺这幺慢啊,比蜗牛还慢。
第二个忙季还没到就做得傻了?太弱了吧。
不都说审计部把男生当牲口用吗?看你气色还不错嘛?……」。
我到餐厅刚坐下,若梦咭咭咯咯的一番话就让我措手不及,然后我就看见了她,美得让我窒息。
多日不见,她已长发垂肩,打理得一丝不乱,柔顺的发梢略卷。
略施粉黛的打扮让她的肤色映射出象牙般的光泽,五官也显得更加精致。
一件装饰着黑色小缎带的酒红色丝质小礼服很合身,再加上典雅的珍珠项链和耳环——她的妆容堪称完美。
只是如此完美妆容,反倒让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欲盖弥彰。
出乎意料地,从我坐下起,若梦就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地谈笑风生,就是绝口不提今晚为什幺临时把我叫来吃饭。
我也不好多问,只能陪她闲聊。
不知不觉中,我们喝光了三瓶红酒,这时餐厅里只剩我们一桌客人了。
我头脑也有点模糊,忍不住的问:「你今晚不是佳人有约嘛,怎幺想起找我吃饭?」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她的泪水已如潮水般决堤……「是为了他啊……我之前两个月一直在忙,没空陪他……我知道我不对,但赶上忙季又有什幺办法呢……为了今晚的约会,我花了很多功夫,之前他说要来的,可我等了他两个小时,最终……最终只等来一个电话,一个要和我分手的电话。
今天,今天是我生日啊……」这样的情况,对于做审计师的女孩子来说再平常不过了。
她话说到一半,我的视野也一片模糊。
怎幺办?总得做点什幺啊,对了,她今天生日。
「tantiauguriate,tantiauguriate,tantiauguriasenioritarosemary,tantiauguriate!」在空旷的餐厅里,我强忍哽咽地扯起嗓门开始唱意大利语的「祝你生日快乐」。
这一怪诞的举动把年长的意大利侍者吓了一跳。
不过当他听懂我在唱什幺时,马上就笑了,还大声地鼓掌。
若梦也一开始也愣了,很快地她也被我蹩脚的表演逗的破涕而笑了。
一番折腾过后,若梦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从餐厅出来,我搀着若梦朝的士站点走去,准备叫车送她回住处。
「不对不对,我今天就住这儿」,她指指卡尔顿酒店。
「省着点儿吧,卡尔顿多贵啊。
再说你喝醉了,回去后你室友还能照顾你」。
「不行不行,房费都预付了,不住也不能退。
房卡在我包里,你送我上去就行。
」我本来还想劝她,突然想到这房间本来应该是她和他男友共度良宵用的。
唉,算了,实在怕她再想起伤心事儿。
进了房间,我拉开窗帘,满月的光辉顷刻间撒满房间。
「那我走了,若梦你也早点休息。
」我边说边走向门口,刚走几步,我一下子就被从她后面抱住了。
那一刻,我先是觉得浑身都冻结了,然后心头猛的一紧,全身血液又如万马奔腾地冲向脑门。
「伊凡,陪我,就今晚。
」若梦的声音,清晰且坚决,每个字都好像千钧铁锤般砸在我心里。
瞬间,我残存的理性在高涨的欲望碾压下化为齑粉。
面对着我,她宽衣解带。
摘取首饰,踢掉高跟,脱掉礼服,褪去丝袜,随着两件纯白的蕾丝内衣悄然飘落,她诱人的胴体沐浴在一片月华里向我走来。
那白瓷般的肤色不由得让我想起米罗的维纳斯。
尽管我早已无数次以av女星作为假想敌,预演过自己的初体验,但临场和想象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2/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