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开始扭曲。
我能感觉到她腔道里的抽搐,她的欲望好像肥皂泡般越胀越大。
突然,肥皂泡破灭了,她到了。
「啊…………噢…………」即使在极度压抑下,她的叫声仍然吓了我一跳。
她身体开始剧烈的扭动,我在她腔道中的手指被紧紧缠绕、吮吸,一股股强有力的水柱喷在我的脖子上,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流,温热温热的。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后,她才发现我的目光像钉子一样定格在她脸上。
那一刻,熟女的脸上竟然也像小女生一样泛起娇羞,看得我心动不已。
我下身憋的难受,站起来一把从正面把薇琪抱起来,她双臂环着我的颈,双腿缠在我的腰间,荡笑着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啊,好疼……我托住她的肥臀,朝房间走去。
我觉得自己抱着一头发情的雌兽,如不能把她驯服,就会被她欲望的爪牙撕碎。
在薇琪的指示下,我来到一楼的客房。
一把将她丢在大床中央,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裸体——东方式的面孔,西方式炸弹般的身材。
我随后跳上床,扛起她的双腿,扶准自己高涨的欲望,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进入了她。
「噢……」我俩同时发出舒爽的叫声。
很快地,我就被薇琪的欲望所感染。
这就是熟女的魅力吗?面对着我凶狠的挞伐,她那充满弹性的腔道处变不惊地包容着我,湿热、顺滑、粘腻,微妙地配合着我的一进一退,仿佛感觉到了陷阱的危险,我欲望的野兽在急躁地怒吼——看见她眼中那得意的神色,我立刻明白了她此前那句:「小女孩儿懂什幺啊?」的深刻含义——不管怎幺的开放的女孩儿,在欢好之时都难免因为少女羞涩而束手束脚,需要在男人的百般引导下才能到达欲望的彼岸。
但熟女不同,对欲望的阅历让她们早就知道攀上欲望巅峰的捷径,男人不过是他们的登顶的工具而已。
就像登山杖一样,如果因为不当使用而中途折断,马上就会被丢弃。
我又想起了平日里薇琪告诫我的话:beconfidentandpoised(要有自信,保持镇定)。
心念至此,我不再一味猛冲,而是逐渐平静下来,不紧不慢地从各种角度试探着她的敏感点。
看她脸上的表情由戏谑转向吃惊,再转向「孺子可教」时,我知道我的选择没错。
渐渐地,我发现每当戳到腔道上壁的一个凹陷时,她的反应就特别强烈,于是扯过两个靠垫放在她的臀下,找准角度集中进攻那一点。
果然,她开始大声淫叫:「yes,there,yes,there…you『refuckinggoodatfucking…」(对,就是那儿,对,那里。
你tm真会操……)——快感当前还是母语好用。
不管她如何扭动,我用双手牢牢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任我鱼肉。
「oh…comeon…fuckme…comeon…fuckme…harder…youfuckingpony…please,comeon,please,comeon…」(快,干我,快,干我,用力,你这个该死的小种马,求你了,快,求你了,快……)不管薇琪怎幺叫,怎幺催促,甚至哀求,我都不为所动,仍然一边观察着她眼中的神色,一边视奸她四处乱跳的巨乳,专心致志地集中攻击那一点。
当我发现她的眼神已经木讷,已经无力叫床,只能作出「please」的口型,口水顺着嘴角默默的流淌时,我忍不住伏下身去,一手一个抓住她的硕乳,幅度小,但动作更快地在她腔道中抽插——大概由于太兴奋的缘故,她的腔道极度扩张,对我下体的刺激反倒减弱了,快感一降低,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冲刺。
蓦地,薇琪的眼神一亮就转入黯淡,眼角开始流泪,嘴的口型更大,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听见轻微的「啊……」,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汩汩流出,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双手在我的身后猛抓,火辣辣的痛感从我后背传来,我觉得腔道中的分身如波浪般被一下下按摩——就这样,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着我,她终于无声无息地来了。
等薇琪平静下来,我的欲望已经难以克制。
我连忙抽出她的身体,见她胸前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双乳被我抓得都是指印,踩在雪白床单上的双足还在神经质般地扭动着,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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