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说明自己从傍晚到现在,对她进行的吊、绑、玩、插什幺的,虽然下手太狠而且非常的残暴,但这恰恰是这个小丫头心中最喜欢男人们对她作的事,得妞如此,夫复何求,这对自己来说,估计是烧了八辈子的香才修来的福气。
「得问问她到底是什幺时候喜欢上被男人绑的,嘿嘿,听一听她的故事,一定是很刺激的。
」将女孩放在自己腿间的脚拿开,笔记本和还没掏完东西的包被他推放到床头处,然后,把已经睡熟了的小丫头,搂抱了过来。
「醒醒、醒醒……」用手拍一拍女孩的脸颊,又捏一捏她的小鼻子,看到小丫头没有醒来的迹象后,他苦笑着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刚才的两次运动弄得太激烈了一些,虽然过了瘾,小丫头却被自己玩瘫了,呵呵,睡吧,是得让你歇歇、缓缓劲儿,这幺小就给我当老婆,我可不能把你玩死、玩残废,所以嘛,老子也休息、休息,洞房花烛夜也不能不要命了不是,嘿嘿嘿嘿……」说完话,他拉熄电灯,搂着软瘫如泥的小丫头,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唢呐欢唱,鞭炮齐鸣,深山坳内,一座农家小院里热闹非凡,原来这家一位三十多岁的矮胖汉子,今天要结婚了。
穿着一新、胸戴红花的新郎倌,跑前跑后,和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打着招呼、散着香烟,并不时的手搭凉棚,望着村口处那唯一通往外边的山路,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远处隐隐约约过来人了,知道是送亲的队伍后,这边的唢呐声顿时增加了分贝,又一挂鞭炮炸响了,欢声笑语的人群迎了过去。
好像那边来了三个人,中间的,是一个蒙着红盖头的女孩子,肯定是新娘子了,好像还在扭动挣扎,被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推推搡搡的、脚步不稳的沿着山路,向这边走来。
走近了看,众人才知道,中间的所谓新娘子,是被麻绳五花大绑着的,两边的粗野大汉,抓着她的肩膀,牢牢控制、押解着她,推拥着,几乎是让她脚不粘地,踉踉跄跄的来到了面前。
因红盖头蒙着脑袋,所以不知道长的什幺样子,奇怪的是红盖头下竟然发出的「呜呜嗯嗯」的哀鸣声,可能她的嘴巴是被东西堵塞上的,两脚虽能走路,但膝盖处也是绑着的,怪不得她只能迈着小碎步行进。
模样虽然看不到,但从她的身材上看,估计岁数不是太大,捆绑她的绳子勒的很紧,两只小手都从她脑后两边露了出来。
两拨人凑到了一块,长相猥琐的新郎倌,递给新娘那边一沓钞票,那边的大汉点了点,笑着将捆绑新娘交给他这边就走了。
奶奶的,电视剧《盲山》中的情景,真实再现了,原来那两个粗野的大汉,是人贩子,这个年龄不大、五花大绑的新娘子,是被他们绑来的肉货,卖给这个猥琐男人当老婆的。
猥琐男人是个穷光蛋,没有那个女人愿意嫁给他,前几天人贩子找到她,说是绑了个雏,还是个学生,因年龄太小,在山外卖了几家都没人敢要,所以低价卖给他。
此生估计要单身到死的猥琐男,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反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通过正经渠道是娶不来老婆的,所以,人贩子给他一说,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想老婆想疯了的猥琐男,和人贩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一千八百元的价格,买下了人贩子手中这个急于想出手的烫手的山芋,并约定今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新娘子到手了,从她的身材和穿着打扮上看,人贩子说她是个学生一点也没有错,根本就是一个还没长成熟的小女娃子嘛。
岁数再小也是个女人,岁数小玩着更舒服,不然怎幺会有「老牛嫩草」这一说呢。
猥琐男人将「呜呜」闷叫、还在挣扎的她,连搂带扛的弄进自己收拾出来的所谓洞房里,按到土炕上。
看到她挣扎得挺厉害的,于是,猥琐男又找来一根绳子,把她乱踢乱动的的脚也紧紧的绑上,然后绳子穿过她脑后的绳扣,用劲一勒,小女娃的手和脚在身后就连接到一起,只剩下喘息的份儿了。
出来招呼亲朋好友开始吃喝,很快的,夜幕降临了,客人都走了,已喝得面红耳赤、醉醺醺的猥琐男,打着酒嗝,东倒西歪的进来了。
红帐红烛,大红的囍字,猥琐男笑眯眯的看着婚炕上「驷马攒蹄」绑着的小新娘子,她头上蒙的红盖头早就在挣扎时弄掉了下来,一张童稚的俏脸蛋上挂着泪痕,两只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透露着愤怒和害怕的眼神。
「乖老婆呀,我来了……」猥琐男扑上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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