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江婉秋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抽插起来。
而陈一龙今天象是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
这一切都使得江婉秋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
陈一龙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
这种紧密的接触对陈一龙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陈一龙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陈一龙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陈一龙喜欢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江婉秋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
陈一龙仍在尽情的享用着江婉秋——这道丰盛的晚餐。
不管是肉棒顶在柔软的花房上,还是退到玉径中间,都象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啃食着江婉秋的身体。
她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
但是经过长久的抽插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爱液迅速的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断的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江婉秋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
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
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
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
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
美貌绝色的高贵江婉秋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陈一龙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他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蜜壶,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江婉秋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陈一龙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江婉秋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江婉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陈一龙持续不断的引导着江婉秋,直至两人都到达了交合的高潮。
江婉秋的身体微微的抽搐着,在肉棒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
娇嫩的花房吸住了龟头,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陈一龙感到江婉秋的阴关已开,阴元已泄,急忙将忍了很久的阳精同时射出。
两股液体在江婉秋娇小的蜜壶里混合、交融在一起。
江婉秋长长的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
「一龙,你太强了,弄得我好舒服呀。
「「阿姨,那让我给你将讲讲调戏你女儿的全过程。
」陈一龙因为心存了要母女双收的念头,在将江婉秋送到高潮以后,不失时宜的跟江婉秋讲起了自己将刘希媛由少女变成少妇的过程,那天,陈一龙也知道江婉秋在卧室的门后偷听了这个过程,现在自己会声会色的说出来,再结合那天江婉秋听到的淫声浪语,一定会让这个美艳熟妇的抵抗力降到最低。
「我一把搂住刘希媛,那幺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肚兜和胸围,根本不理会一个她的羞涩,仔细欣赏刘希媛那青春美妇羊脂白玉般的裸体,刘希媛吹弹得破的白净面颊上,一双妙目含着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失落,一丝羞涩,种种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她眼睛中透出复杂的情感。
美妇天然装饰,轮廓分明的娇小略带性感的双唇,欲张又合,仿佛想诉说些什幺。
白玉无暇的额头上,几缕刘海散乱着,更显出刘希媛的妩媚与清纯。
」「我对刘希媛的感觉不错,这下仔细观察,越发看出刘希媛的味道不同一般,秀美的颈部曲线很自然的延续到雪白圆润的肩头,刘希媛的肩头偏瘦,而且怕冷似的微微颤抖着,惹人怜爱。
再向下,峰峦叠起,两支圆润的玉峰傲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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