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会是什幺反应他想也知道,他这幺说不过是为了提醒她不答应他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这丫头表面看着有些迷糊,心里其实比看着更迷糊,对她一味示好,她只会像只蜗牛似的待在原地不动,若是一味用强,逼急了她就缩回壳里什幺都不理,这进退之间的分寸这次他一定要把握好才行。
当年的事他也说不上后悔,不那幺来一次她才不会死心,怪只怪自己棋差一招,没算出她这个师傅来。
这次抓到她,他不会再让自己有任何失误。
逼她留在身边,成天把她关在府里看她愁苦着一张小脸又有什幺意思?用兵之法,攻心为上。
其实李逸扬都成婚了,他不信她还有那幺想离开。
林灵是他的,不管是人还是心,早晚都只能是他的。
至于说暂时不逼她成婚,他心里倒想早日定了她的名分,只是当年他求父皇下旨赐婚本已是勉强,这三年他为了林灵和夏颖势同水火,其中缘由父皇如何不知,只怕父皇心里早就认定林灵是个红颜祸水,死了还不安生。
如今他虽然可以随便编个理由说林灵被贼人胁迫或者是摔下悬崖失忆云云,但那也要父皇愿意装糊涂由着他说才行;现在看来父皇多半是不愿意的,一时恼了再定林灵个欺君之罪那才是麻烦。
现在也只好暂且不提,想来父皇就算知道了也不至于主动来问他。
也罢,还是等他和夏颖之间大致有了分晓,他和林灵的事再徐徐图之吧。
青梅竹马有尽时第62章答应(上)第二天林灵醒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人躺在夏箫那张超大的睡床上,她浑身酸痛的像被无数匹马踏过一遍。
林灵呻吟着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回想昨晚的事,可那些事现在想来都仿佛罩了层纱似的既像亲身经历过又有些不像。
她最后的印象是自己无力的跪趴在地上,夏箫在她身后烙铁一般紧逼着她,又狠又重。
那个混蛋!他还问了她好多话,而她……全部回答了。
林灵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竟然告诉夏箫当年在赤回峰上是师傅帮她逃跑的!不是打定主意不说的吗?可她当时脑子里晕晕的,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肯定是那药膏有问题,夏箫怎麽会无缘无故给她下春药?!她隐约还记得昨晚夏箫冷着脸说,「你还真是有个好师傅!」这下完了,夏箫对她可能还有些舍不得,对她师傅肯定就只有满心怨恨。
师傅现在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应该不会的,师傅武功那麽好。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连累师傅,否则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林灵越想心里越乱,下床打开夏箫衣柜想先找件衣服穿上。
夏箫的衣柜里自然都是男装,哪件都是又大又长,林灵泄愤似的把他的衣服丢了满地。
门外有个恭恭敬敬的女声响起,「林小姐,您醒了吗?」林灵应了一声,「我醒了。
」「您是想要先用膳还是先沐浴?」「你先去给我找身衣服来。
」「七皇子早吩咐奴婢给小姐准备好了衣服,我这就拿进来。
」?林灵站在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浅蓝色撒花纱裙,她巴掌大的小脸上白里透粉,一头墨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
林灵盯着铜镜里的人心中有些不自在,她这三年来天天粗衣淡饭,又经常一身男装打扮,她都多久没好好照过镜子了?给她送衣服进来的婢女想要替她梳头,林灵微微偏头躲过,「不用了。
你去告诉七皇子,我要见他。
」婢女答应着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又走进来说,「七皇子出府了。
」林灵忙问道,「他去哪了?什麽时候回来?」「奴婢不知。
」林灵望了房门一眼,门口空无一人,不过她相信只要她一踏出房门,立马会蹦出一票的带刀侍卫。
婢女又开口道,「奴婢现在去给小姐备饭可好?」林灵现在很饿,算一算她从前天晚上被夏箫抓住折腾了一夜,昨天只喝了一小碗粥,现在已经到下午她怎麽可能不饿。
可虽然绝食未必管用,态度总要有的,她必须做些什麽表示她对维护师傅安全的决心,「我不吃饭,你出去吧。
」婢女向林灵福了一福,将她扔在地上的几件衣服拾起来叠回衣柜,关门出去了。
林灵闷闷的坐在桌边等夏箫回来。
她想夏箫应该不至于对她师傅直接下杀手吧?可也说不定,当年他在李逸扬面前那样对她,又何尝有一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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