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脚抵着我的鸡巴,让它直树在我的胯间。
固定住了位置后,右脚开始灵巧地用足掌、足趾、足弓各个不同的部位在我的龟头上,楞沟处摩擦揉弄着。
看着冰冰轻咬下唇的媚态,听着她若有若无的喘息声,我点点头,说起足交的技巧,小艳和冰冰的确差了很多,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从未在小艳那双玉足上射出过我的精液。
而冰冰,几乎每次她帮我足交时,我都会在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缴械。
“要不你教教小艳,让我也在她那享受一下。
”我看着在我胯间鸡巴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双足,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其他感官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正是因为我低着头,虽然眼角看着冰冰,正被眼前大部分视线被那双白色通花蕾丝短袜中粉嫩的双足所吸引的我却没有注意到冰冰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小艳啊……呵呵……不教……”冰冰嘻嘻笑着,双脚动得更快,拇趾已经开始拨弄我的马眼,给我更大的刺激。
“教教她嘛……让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也能尝试到你带给我的这种刺激。
”我喘着气,捧起了她抵着我鸡巴的左足埋鼻在那湿润温暖的足掌心中,深深感受着她干净温暖的小脚上浓郁的带着香水气息的足韵。
“不教……她……她笨笨的。
教也教不会。
呃……好痒……臭男人……臭变态!”……再一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鞋肚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一个月来我和冰冰的足友关系发展的太过迅速,我印象中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两三次的这种不算偷情的约会。
第一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鞋子里,是她的要求。
我很奇怪这种要求,难道就不会觉得鞋肚子里湿黏黏的很不舒服吗?可是冰冰给出的答案却让我很讶异——“我最吸引你、最让你最喜欢的部位时刻都贴在你恶心的精液上,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冰冰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一个月的足友关系让我越来越看不懂她。
她的确很骚很浪,可是她的一些奇怪的性思维却好像并不是骚和浪这两个字就能完全表现出来的。
甚至我几乎已经觉得冰冰是一个变态的女生,这种变态几乎都有点病态了。
可是在这方面,似乎我比她也好不到哪去,自从和冰冰成为了足友,我深埋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放荡不羁似乎才完全被释放出来。
真奇怪,小艳其实也能在很多方面配合我的喜好,可是总觉得和冰冰在一起时更轻松一些,也许我知道和冰冰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负担,不必向她承诺任何事情。
最重要的是,小艳日记中有些情节让我深深不忿。
虽然和冰冰还没有真正的做过爱,但是在小艳日记中我看到小艳和阿波之间那种种小艳详细记录的性爱,深喉、足交、胸交、任何可以让阿波觉得快乐的行为小艳都会毫不犹豫地做,而且看了日记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第一个插进小艳菊门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也是阿波。
小艳和阿波在一起之后,虽然和黄斌还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来往却少了很多。
但来往的目的性却明确得很,小艳为了表达内心对黄斌的内疚,几乎每次都会和黄斌做爱,就算是月经期间,也会用自己以前从来不愿意的口交帮黄斌发泄出来,可是小艳却从不会吞食黄斌的精液,用她在日记里说的是“虽然觉得很对不起黄斌,可是我只会吃阿波哥哥的精液。
现在阿波才是我的最爱的男人。
”黄斌还以为这是感情更深的表现,却不知道每次他们约会完,小艳在黄斌送自己回宿舍后就会急不可耐地拨通阿波的电话,然后就是约定第二天小艳和阿波之间狂野淫乱的性戏。
想不到小艳一个那时候仅仅十七八岁的年纪,却已经脚踏两条船了,在维系两个男人的关系中,小艳几乎用尽了一切方法,不但要在两个男人间游刃有余,而且连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冰冰也没有说起,可能小艳也觉得同时和两个男生交往是有些不道德的吧。
但是少女的骄傲以及暗地里想和冰冰作比较的思想作崇还是会让小艳有时候会无意间流露出一些和平时在冰冰面前从未有过的神色和无厘头的话语。
虽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但是我的内心中还是很气愤。
原来小艳的过去那幺淫荡,在我目前为止看完的日记里,冰冰却好像根本比不上小艳的骚浪。
小艳的日记里有冰冰的不少内容,现在看小艳日记不仅仅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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