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都光熘熘的?」一个稚嫩的女声突然响起。
「哈哈!没穿衣服,羞羞脸!」莹雯一行人发现不远处的侧门口,一位母亲带着三个小孩站在那里.「妈妈,雯雯姊姊的ㄋㄟㄋㄟ跟妳的一样大~」小男孩牵着他妈妈的手,指着莹雯说.「为什幺哥哥姊姊的下面都有长毛?」「妈妈下面也有长毛毛喔~上次跟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有看到~」「光屁屁,羞羞脸~」三个孩子妳一言我一语,让学生们停下脚步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那些孩子们的母亲张大嘴巴,呆呆的望着她们。
莹雯也跟那女性同样的反应,脑中一片空白。
因为眼前站着的,是莹雯的房东.更令莹雯惊讶的是,民众中走出一位中年妇女,把房东母子拉到群众聚集处,吱吱喳喳一阵之后,房东的表情就又恢复正常,只是看向莹雯的目光中多出一些怜悯。
莹雯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肯定是跟房东说什幺「恶种」之类的,让她也以为自己中了什幺邪、需要「宣洩」。
莹雯和一帮学生就只好继续跑步,看见那些三姑六婆带着房东母子、顺便也拉上各自的老公离开学校。
又跑回起点时,那里只剩包含平叔、壮汉在内的零星几人。
罪魁祸首的徐老师,大概是觉得没戏可唱,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走掉了。
平叔眼看这齣闹剧差不多该落幕,又见学生们的阴茎都软了下来、看起来有悔改(其实是因为刚射过),就对他们说:「嗯,很好,看起来都有在反省,记住以后不可以对自己的师长起色心,知不知道!」「」「知道了!」「」嘴上是这幺说,但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莹雯背后白白黏黏的「杰作」。
「沉老师,感觉有没有好一点了?」老奸巨猾的平叔又换上一副和蔼的嘴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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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雯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只好低头沉默。
「没关係的,我想沉老师妳心中的恶种不会这样就消失。
慢慢来不用急。
乡里的其他人啊~学校啊~还有妳房东那边,我都会处理,毕竟我也当过里长伯,大家都认识的!妳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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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叔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莹雯也听不太懂他的言下之意。
「只是这里毕竟是学校,妳这样给学生看到不太好。
之后如果有需要,可以到我们的乡里运动中心,那里我也可以帮妳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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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莹雯也没在听他讲话,毕竟现在的自己依然全裸,而背后学生们的精液被风一吹、变的凉凉的,让她觉得有点冷,心里期望着恶梦的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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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今天就到这边。
沉老师您就先回去休息吧!另外你们这些兔崽子,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你们家里讲,但是不能给我有下次,知道吗!?」「是、是!」学生们一听到这句话,立马呈鸟兽散,飞奔回去找衣服。
而壮汉跟平叔帮莹雯解开绑在手上的衣服后,就很老实的走掉了。
莹雯虽然觉得以平叔他们好色的个性,就这幺放过她有点古怪,但已经筋疲力尽的她也没想这幺多,回到租屋处洗漱后就睡着了。
而当天晚上还有隔天一整天,原本跟她同住的房东母子都没有回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