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猛虎落平阳。
第七回;情场得意美人乐,欲海沉浮浪子悲贵妇人赢香和丫鬟香雀二人将狂狼书生潘强五花大绑堵嘴蒙眼塞耳困囚在赢香的绣床上,两个女人对潘强是左右夹攻,尽情淫乐。
赢香是情场女杰,床上功夫柔情似水,香雀是花季少女,情欲渴求是热切如焰,潘强虽然被五花大绑堵嘴蒙眼塞耳,但是从自身与女人的身体接触上,潘强断定自己一定是被赢香和香雀两个女人强暴了。
潘强原来也曾做过左拥右抱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美梦,如今,美梦成真只不过是自己被两个美人左挟右持,成了两个美人的随心所欲的泄情玩物,潘强方才感到这种左拥右抱的代价竟是以自己肉体享受是天堂心灵折磨是地狱换来的。
幸亏潘强虽说气质文质彬彬,体质却也强壮,因为潘强是被动的迎战出工不出力,精力招架两个美女尤物的轮番折腾,竟然是绰绰有余,喜欢的赢香和香雀在潘强身上使不完的柔情,施不尽的蜜意。
香雀早就在十六岁时被老爷杨戢强暴了,但是杨戢的衰败的男人的功夫如果和潘强相比,香雀就感到自己被杨戢强暴简直就是让蚊子叮咬了一口,香雀在潘强身上体味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兴情犹如狂潮巨浪,再也平息不了,但是,香雀在情爱技巧方面的能力和经验显然要比赢香缺乏,这就使得香雀尽管在潘强身上体会到了男女之情的快乐,但香雀的内心体验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总感觉没有赢香那样的酣畅淋漓,并且,由于潘强的男人的功夫超众脱凡,强劲持久,香雀在享受了男人的快乐时也忍受了自身体内的痛感,香雀在一旁观看赢香和潘强交合,赢香出神入化的抚爱方式,温柔缠绵的调情技巧,不禁自愧弗如。
香雀东效西颦地模仿赢香的调情手段,非但没有将自己的情欲调动起来,反而将潘强的男人的功力折腾的该出力时软绵绵,使香雀尴尬羞恼不已。
赢香在旁边看见香雀的情窦虽开,可情窍未熟像一条稚嫩的猎犬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猎物却不知如何美美的享受,只能是狂咬乱撕,囫囵吞枣,赢香嗤嗤的取笑香雀;妹妹,男女之情人伦之欢是一种人间最美妙的享受,姐姐看你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是缺乏,姐姐教授妹妹一些技巧吧。
香雀被赢香讥讽,心里自然羞愧,脸露红晕,连忙感谢道;好姐姐,快授予妹妹一些情爱方式和技巧,妹妹铭记姐姐的情谊。
赢香说;男女交合不仅是身体的融合,更是心智与情感的融合,女人只有把男人的情绪和激情充分地调动激发出来,让男人的精力和劲力恰到女人内心情怀旺盛时辰达到最高峰,女人才能从男人身上享受到奇妙无比的欢乐。
书生被我们绳捆索绑,身体和内心处与被动,所以更需要我们施展女人的情爱技巧,否则,书生虽然被动勉强出力,也是软枪钝刀,自然没有情趣了。
香雀听罢,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赢香为什幺在受用潘强的时候不像自己那样心急火燎。
香雀说;姐姐,书生从我俩的情爱方式上一定感觉到被我们两人受用了,莫不如干脆将书生的眼睛上的蒙眼布解开,让书生知道是被我们二人受用,心底索性彻底放下羞辱。
赢香思量一会儿,也感到潘强若是知道自己的艳遇,知趣知乐,这样岂不更加的有情有趣。
赢香和香雀将潘强眼睛上的蒙眼罩解开,掏出塞进潘强耳朵里的棉球,潘强看见赢香和香雀主仆二人在锦缎棉被里将自己左拥右抱,三个人赤身裸体的掩盖着一床宽大的带着女人体香的厚软锦缎棉被,潘强脸上不觉流露出一种男人的难堪的表情,潘强本能地用塞着毛巾的嘴呜呜呀呀的闷闷的嚷嚷,好像是在朝赢香和香雀求饶,赢香光滑如脂的香软身体紧紧的贴住潘强,笑嘻嘻的说;公子不必惊恐,也无需难堪,公子身体虽受限制,但是却得到了我们姐妹两人的爱抚,岂不是人生一件美艳的遭遇。
香雀说;公子左拥右抱,此等艳遇,怕是求之不得吧。
潘强哭笑不得,羞愧不已。
如果说全凭自己的猎艳能力将更多的美女俘获上床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享受,可是,偏偏自己是被赢香和香雀绳捆索绑成了她们的情欲工具,一个男人被两个女人整日的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囚禁在女人的床上床下,口不能言,眼不能看,身不能动,除了被动的强制接受两个女人的肆意蹂躏外,还要强颜欢笑,忍辱偷生,潘强嘴里呜呜的闷嚷着,赢香和香雀知道潘强想表示什幺,赢香说;我将你嘴里的毛巾取出,但是公子不要自讨没趣,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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