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方式上入手,她要将自己的某些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调情的方式传授给香雀,使香雀懂得自己用锦缎棉被捆绑潘强的用意,不仅仅是逼迫潘强屈服的手段,也是一种诱使潘强沉湎与在女人的锦被之中缠绵悱恻不能自拔的计谋……第八回;雀占鸦巢施淫威,龙飞凤舞享欢情贵妇人赢香和奴婢香雀将色胆包天的狂狼书生潘强用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困囚在暖阁香房的绣榻上肆意凌辱,二个情欲癫狂的女人上演了一出二风戏龙的艳情剧目。
赢香本是青楼烟花女,对儿女情长之事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拿,床上功夫宛如妖姬重现,使潘强在内心羞辱的同时体验到了一种男欢女爱的享受的极致。
而奴婢香雀虽说年方二八对男女之情也略有所知,但是与赢香相比,香雀的手段和技巧却是粗浅稚嫩,所以,潘强被香雀柔软且香喷喷的身子压在身下时由于男人的欲火被香雀撩拨的时现时隐,难免从心底产生一种抵触情绪,尽管潘强被手脚反绑,堵嘴蒙眼,身上绑缚包裹着两床厚厚的锦被,他还是极力的扭动着身体,被堵的嘴里发出闷闷的抗议声,赢香在一旁看见香雀由于做爱的方式粗糙简陋,惹得潘强像被香雀骑上的烈马不停的前踢后仰,不禁嗤嗤的讪笑,那香雀虽说是个奴婢,但性情却因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做了下人而有些刻薄毒辣,丫鬟香雀虽说年芳二八,情窦已开,但是,对儿女情长之事却并不熟谙。
如此严酷的家法令杨嶯的女眷男仆即便有苟合偷欢之意,也无触犯家法之胆。
随着香雀年龄的增大,这种朦朦胧胧的儿女私情像一股股暗流在香雀的心底蠕动,但是,香雀却不敢将自己内心对男女之情的渴求转化为行动,香雀明白,老爷杨嶯是一个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肮脏龌龊之辈,表面上仁义道德实则笑里藏刀之徒,如果自己触犯了老爷的家法一定是活无完体之肤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香雀是情窦已开情理未懂就不足为奇了。
香雀在杨嶯的家里所有的丫鬟中,面如桃花绚烂美,身如杨柳风摇曳。
因此,香雀的性情渐渐地蜕变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在貌美如花的表面上隐藏着心狠手辣的性格。
在心高气傲地表面上隐藏着自卑自溅地失落。
当香雀看到被绳捆索绑堵嘴蒙眼包裹着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潘强时,压抑的情怀如同岩浆喷发,对男人的期待和情欲的享受令香雀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迫不及待的爬在潘强的身上是一个劲地囫囵吞枣似的扭动,潘强刚刚体验了赢香那动如清风抚柳,静似妖蛇缠身,柔如吹箫悠扬,品是仙女下凡的如痴如醉的儿女情爱的感觉,突然,这种感觉尚未消失就被香雀像狂风扫落叶似的一阵阵的风卷残云雨打芭蕉,潘强从自身压着他的女人浅陋粗暴的动作上就判断出一定是丫鬟香雀在欺凌自己,潘强冒着杀身之祸潜入赢香的内宅,本是想体验贵妇人的风姿绰态,那里想偷吃香雀这样的庸脂俗粉,所以,潘强尽管被捆绑的像个肉粽,还是抵触香雀对自己的欺凌,只见潘强像被拧着双翅就要被割破喉管的公鸡一样的垂死挣扎,几次将香雀从自己身上摔倒下去,尴尬的香雀是束手无策,连连向赢香求救;姐姐,这个浪荡公子好不老实,姐姐快来搭把手。
赢香在一旁观看香雀的情术之浅陋,抚摸之粗糙就感到像潘强这样的俊美潇洒的公子被她糟蹋简直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阉了根的虎豹不如狗。
赢香因为自己的红杏出墙的行为的把柄被香雀掌握着,自己不得不屈从香雀的犯上欺主的要求,但是,赢香内心肯定有一种酸溜溜的醋意,所以,看到香雀从潘强身上几次跌落下来,不仅不帮忙反而呲呲的讪笑道;妹妹好不讲理,我将自己心爱的情郎拱手相让,妹妹自己吃不到葡萄,还要我帮你摘葡萄,我可没这幺大的度量。
赢香扯过一床锦缎棉被裹住全身,坐在绣床上幸灾乐祸。
香雀明知赢香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自力更生,自强不息。
香雀见赢香坐在一旁满眼不屑地瞧着自己,知道赢香虽然迫不得已的将潘强让渡出来,但是,从主人的尊严被冒犯和女人的情怀被裹挟上,赢香内心一定是将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香雀也不是一盏省油地灯,她知道主人的把柄被自己拽着,主人的隐私还要靠自己协助,主人不会也不敢将自己怎样,所以,香雀索性将她毒辣的性情充分地显露出来,她操起堆叠在绣床上散乱的香软厚厚的锦缎棉被,一床一床的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紧紧蒙裹住潘强,然后,香雀屁股隔着六床厚厚的软缎棉被坐在潘
-->>(第14/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