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时陷入了困惑之中…第三回;敬酒不吃吃罚酒,道是无情却有情赢香和香雀主仆二人将书生潘强绳捆索绑,堵嘴蒙眼,用一床带着少女体香的厚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起来,想到潘强今后就是二人筷子上夹住的一块肥肉,她们随时随地的可以受用潘强,赢香和香雀在绣床上兴奋的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
由于两人的裤腰带子都解下来用于捆绑潘强,两人的长裤都松垮垮地只往下坠落,两人只能穿着花短内裤裹着锦缎棉被坐在床上,看见潘强被她们绳捆索绑的像一个肉球似的包裹在一床厚厚的锦缎棉被里痛苦的扭动着,被一条长长地绢丝一层一层的缠绕包裹的脸部和头部在微微的左右晃动,香雀说;夫人,这书生身上包裹捆绑着棉被,脸上包裹缠绕着绢丝,是不是太严密了,不会被咱们二人给捂死吧。
赢香说;没事。
此等书生,外干内强,体弱筋壮,再说,我俩虽将他绳捆索绑,但并未伤他筋骨,不碍事的。
香雀说;夫人,我们虽将他制服了,可以后应该如何是好。
夫人寝室就这幺巴掌大的地方,如何才能藏匿书生。
三夫人和四夫人最近常结伴到夫人处窜门聊天,万一藏匿不严,被三夫人和四夫人发觉就糟糕了。
赢香也觉得香雀说得有理,主仆两人也顾不得穿上长裤,起来将赢香的卧房里的衣橱箱笼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遍,总觉得不安全不适合。
若将潘强塞入箱笼里担心他会被闷死,若将他塞进衣橱里又担心潘强不老实,在衣橱里胡乱挣扎发出动静。
香雀建议将潘强藏匿到她的卧室里,赢香却不同意,赢香心里明白,丫头香雀芳龄二八,正值青春年华,情窦初开,将潘强藏匿到香雀的卧室里,正好合乎这个小贱人的淫行,她不把潘强榨干吸进才怪啦。
赢香环顾了自己的寝室一圈,她发现自己的绣床底下的空间正好利用,两人将潘强从床上搬到地下,将床上的褥子和棉被挪开,掀起床板,赢香说;香雀,你快到储物间搬来二件简陋的茶几来,我有办法了。
不一会,香雀搬来二件茶几,赢香将茶几放到绣床下并拢,上面铺上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赢香和香雀吃力地把捆绑在厚厚的棉被里的潘强抬上茶几,再将两床更厚的锦缎棉被搭盖在潘强的身上,两人将床板放下来,低下头从床下瞄了瞄,感觉床板与包裹潘强的棉被之间还有空隙,便将床板掀开,又给潘强身上蒙裹住一床厚棉被,床板落下后刚好将潘强的身体挤压的丝毫动弹不得,香雀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绣床下藏匿着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真可谓;情郎床下藏,风流又倜傥,锦被裹书生,温柔度时光。
唉,只可惜奴婢只能羡慕不已,分享无份了。
赢香笑骂道;小贱人休要胡言乱语,你我虽名为主仆,实则姐妹。
姐姐不会让你隔岸观火,临渊鱼慕。
你且放宽心就是了。
香雀嬉皮笑脸地说;夫人这般言语,奴婢实在是感恩涕淋。
两人见天色尚早,便上床安歇了。
白天,赢香和香雀像似昨晚没有发生啥事情一样,照例吩咐仆人料理家事,巡视宅院,到上房太太宅院里给她们请安问好,特别假模假样地邀请三太太和四太太到自己的宅院里窜门,三太太和四太太见赢香满面春光,喜笑颜开,还有意试探道;五妹今日怎幺这般高兴,莫非天上牛郎下凡,了却了织女的心愿。
赢香因与三太太和四太太情投意合,知道她二人也是饥不择食饿的馋的角色,便取笑二人,说;是啊是啊。
昨晚牛郎确实是从天而降,只不过是投错了胎,投到了牛栏里去了。
二位姐姐如果愿意,我这就给你们牵来。
牛的那玩意可比人的玩意粗壮多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被赢香的玩笑话羞得满脸红晕,连声啐道;呸呸。
五妹好不知耻,这等恶浊浪语也敢胡言乱说。
赢香说;二位姐姐莫要人前君子,背后小人了。
怕是真要遇上这等奇人,二位姐姐内心爽快的魂飞魄散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被赢香点破自己的内心隐私,冲上来便要假意的撕烂赢香的臭嘴,三个女人喜笑怒骂,凑在一块低声诅咒杨戢的年老色衰却又荒淫无耻,低声诅咒杨戢的专横管束,防范严密,使得她们在深宅大院里空耗豆蔻青春,浪费花样年华。
赢香从上房回来,便急不可耐地和香雀回到绣房,香雀放出话来;夫人偶感风寒,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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