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温柔之后,身体稍微忍受一下女人的掐拧,这不过了验证欢乐和痛苦只是瞬间转换之间,也是香雀妹妹一时的气恼之举,公子何必介意啦。
公子目前的处境想必公子也清楚,是生是死是苦是乐,全凭公子对我俩的顺从或是抗拒,我想公子饱读诗书,总该明白今朝有酒今朝醉和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吧。
潘强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接受赢香的训导的意思,嘴里因为被塞住了毛巾又被绢丝缠绕捆紧,只能呜呜地嘶鸣着,赢香以为潘强要向她们表白他的态度,便解开潘强嘴部的绢丝,掏出潘强嘴里的毛巾,潘强干呕了一阵,说;两位姐姐的训导,小生岂敢违背。
小生冒死翻墙而入,承蒙两位姐姐的厚爱,享不尽的艳福,受不尽的情欲,小生倍感舒畅。
只是两位姐姐与小生的欢愉方式令小生有些尴尬羞惭,莫不如两位姐姐将小生解除绑缚,小生一定不辜负两位姐姐的深情厚谊。
潘强的请求让赢香感到左右为难,将潘强绳捆索绑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实属无奈之举,可潘强总是被动的接受她们的爱意也是让赢香感到自己的情欲的满足视乎有些欠缺点什幺,自古男尊女卑龙上风下的情爱方式赢香在潘强还未被她们绑架之前已经体验过,自然也领教了潘强压在自己身上的强悍和坚硬。
在潘强被她们绑架以后,虽然赢香有时也将潘强手脚反捆。
自己躺在床上让潘强压住自己,可是潘强的男人的威猛视乎是因为身不由己而有所减退和萎缩,赢香也感到她们总是采取女上男下的体位实在是便宜了潘强这个公子哥,本来潘强被绳捆索绑做了她们的性奴就应该受她们的奴役和摆布,可现在却是潘强舒舒服服的被她们压在身下享受,这让赢香感到即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
赢香还在犹豫,香雀快人快语;公子是惭愧自己被动忍受女人的爱意吧。
其实公子何必介意男尊女卑的陈规陋习,要不这样,我与姐姐虽是女流之辈,但是,我们也可女扮男装,公子男扮女装,岂不是皆大欢喜了吗。
潘强听了香雀的胡言乱语,哭笑不得,连声反驳道;香雀妹妹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非反感自己被动的接受两位姐姐的爱意,只是经过这七八日的与两位姐姐的相欢相娱,我已追悔当初未同意赢香姐姐的盛情挽留,惭愧自己妄为男儿,胆量和气概却不如两位姐姐,我已想通了,只要两位姐姐愿意,我情愿留下来与两位姐姐同床同眠,同欢同乐。
赢香和香雀听到潘强的表白,看到潘强流露的真诚,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绝潘强的请求,如果真像潘强所说的那样,赢香和香雀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们三人躲在赢香的内宅里天天是花团锦簇,艳阵搏击。
可是赢香和香雀又不是孙悟空能钻入潘强的体内将潘强的心思查看的一清二楚,万一潘强解除绑缚,在赢香的房间大闹天宫,岂不是断送了三个人的性命。
赢香想到这里,心中暗暗给出决断;宁可自己的欢愉方式欠缺,也不能心慈手软,潘强在自己的内宅只能是身体受到限制,决不能让他获得自由。
赢香说;公子不必表白自己的真诚。
我也丝毫不怀疑公子的幡然悔悟。
但是,公子要明白自己翻墙而入已是踏进龙潭虎穴,处处险象环生,时时刀光剑影。
我等三人的性命随时都有可能命悬一刻,所以,公子还是暂且忍耐,我向公子发誓;我们只念慕公子的风流和气质,绝不伤害公子的身体和性命。
潘强甭想迷惑赢香和香雀,这两个风骚女人在潘强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可以将她们的床上功夫的发明创造发挥的淋漓至尽,一旦潘强解除了绑缚就由不得她们了。
潘强见自己的表白未见成效,退而求次,说;两位姐姐,我的手臂被反捆一夜,我感到有些酸胀麻木,两位姐姐可否先给我解开绑绳。
潘强见两个女人还在考虑,急忙说;姐姐先给我解开绑绳,让我血脉流动流动,我绝不挣扎反抗。
赢香和香雀对视了一眼,也觉得潘强的恳求并不过分,赢香说;公子可别心存逃生的幻想,我们先解开公子的绑绳,待会儿公子还要受绑缚的。
潘强连连点头示意顺从。
赢香先示意香雀用一床锦缎棉被对折起来将潘强的下半身严密的包裹捆绑,再解除潘强身上的绑绳,将潘强的双手挪到他的胸前用一条丝绢缠绕捆绑起来,赢香和香雀坐在潘强的身旁,香雀撩开潘强身上的锦缎棉被,看见潘强身上还隐隐约约的有些掐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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