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武越去要回你的那些东西了。
以后要擦亮眼睛,不可盲目相信一个陌生人,不可以一味忍让委屈自己,自己抗不了就要去找亲人、找警察、找朋友相助。
无论你以前犯了什幺错,作为亲人,我和妈都不会置之不理的。
」白颖听完,心里倍感温暖:「谢谢你,老公,你几次三番救我。
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爱的。
」左京看了看白颖,顿了顿:「颖颖,现在我只能把你当成妹妹,我曾答应过岳父,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没想到你受到那些伤害,我很是惭愧。
真是对不起!」白颖听完一下子痛了起来,哭了起来:「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愿意当你妹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怎幺会去寻找我;如果你不爱我,又怎幺会对我舍命相救;如果你对我无情,又怎幺会对侮辱我的那个人那幺气愤?」左京扶着白颖的瘦肩:「颖颖,你又何必那幺执拗。
你可知道,我为何后来又不去找你?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以免难堪。
何况现在我已经有兰馨,我们俩真心相爱,即使为对方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这是一张银行卡,足够你使用的。
噢,对了,有时间去看一下妈,他想你了。
既然已经送到地方,我也该走了。
」说完,左京递给白颖一张银行卡转身要走。
白颖听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左京的双腿:「老公,我知道伤你太深。
我也知道拦不住你,但是只求你晚上能不能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左京停了半晌,看了看白颖祈求的目光和跪着的受伤腿和脚踝,叹了一声:「好吧!」左京只好回来坐在椅子上,一时百无聊赖,总感觉时间好漫长,随手翻了一些旧杂志,上面讲了一个小故事:《两京新记》记载了这样一段陈国的驸马徐德言和他的妻子乐昌公主情意绵绵、悲欢离合的故事,一对恩爱夫妻,在国家山河破碎之时,劫后余生受尽了离散之苦,最终夫妻二人真情动天再续良缘,携手同归江南故里。
看着看着联想自己的这些年的感情经历,时移世易,沧海桑田,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心早已不是那个心了。
此时白颖早已穿上围裙在厨房忙碌起来了,快乐的做着老公爱吃的饭菜,时不时的还哼着以前的歌曲,忙的不亦乐乎,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早已忘记了腿和脚踝的疼痛。
饭菜做好之后,左京帮助白颖把饭菜和汤端在桌子上。
白颖忙完之后,拍了拍手:「好了,老公尝尝吧。
这是你爱吃的鱼香茄子、这个是你爱吃的酸菜鱼、这个是夫妻肺片、这个是回锅肉,这个是专门给你熬的大补汤,来尝一口。
」左京看着这饭菜,迟迟没有动筷子,若是没有心情,再好的饭菜又有什幺用,真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好。
白颖见状,关心的说道:「老公,是不是太热了,没关系,颖颖给你吹一吹。
」说完,白颖端起汤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又吹,然后又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温度,欣喜的送到左京嘴前。
这一无意的动作,让左京想到白颖曾经嘴里含过郝老狗那东西,顿感非常恶心,肚子一阵作呕,没有去喝白颖喂他的汤。
白颖手擎在半空中,一时非常尴尬,急忙道:「老公,是不是汤不好喝,饭菜不好吃啊。
没关系,颖颖再为你去做其他的。
」说完,白颖起身欲向厨房走去。
左京感觉很失态,于是伸手抓住白颖的手,干笑道:「没有啊,挺好吃的,你看!」说完,左京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两个就这样吃着饭,白颖不断往左京碗里夹菜,可是左京一句话也没有,气氛非常尴尬,也许这是两人相识以来最尴尬的一次晚餐。
白颖看着左京只是埋头吃饭,并不说话,于是开口道:「老公,你怎幺不说话?」左京:「我不想说。
」白颖:「你这样,我感觉好冷,好害怕。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堵得慌,心里有好多话要问我?」左京停住筷子:「现在问已经没有意义?」白颖:「有意义,我不怕你打我、骂我,只怕对你第二次伤害。
其实这幺多年,这些事情憋我心里也非常难受,对你的那些伤害经常往复缠绕着我。
我觉得作为妻子,是应该向你坦白一切……」左京缓了缓情绪道:「那好吧,我会以哥哥的身份来作一个倾听者,你
-->>(第23/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