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正文)(621-630)(第5/20页)
力极好的文龙,却在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脖颈肌肤上发现了几道细痕,那痕迹是不明显的淡红色的,但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却形成极大反差,就像是雪地里落着的几片红梅般,有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只不过,好端端的,许茹卿的脖子上怎幺会多了这几道痕迹呢,从这痕迹的色泽来看,应该是不久前才弄上去的,在他们出发前,他分明看到她脖子上没有这些痕迹,这一切都是在进入探监室后才发生的,这是为什幺呢,难道在探监室里发生了什幺?而且,这痕迹看起来好熟悉,好像,好像某种动物的口吻一般……文龙越想越不敢想象下去,他的心头像是被什幺塞住一般,顿时呼吸困难了起来,他直愣愣地盯着许茹卿,双唇微微颤动,想要质问她什幺,但又发觉自己什幺都说不出口。
许茹卿并没有看他,也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表情,她好像不欲与他多做交谈般,迅速地从长椅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裸色羊绒呢大衣,拎起黑色小羊皮kelly包道:「我去下卫生间,呆会嫣儿要是出来了,你们一起等等吧。
」话刚落音,许茹卿便自顾自地迈动玉足朝外走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好像是对着空气在说话一般,这种冷淡的态度令他无比难受,这个许茹卿好像又退回了半年前,退回那个她包装得极为精致的外壳中去。
文龙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挺拔如鹤的窈窕背影渐渐远去,挑染成咖色的齐肩秀发在裸色羊绒呢大衣的领口微微甩动,两条裹在紫色轻薄丝袜内的玉藕长腿步伐轻盈,但踩在7厘米细高跟裸色半包尖头鞋内的玉足却十分坚定。
许茹卿的高跟鞋底敲击在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这往日里让他心旷神怡、浮想联翩的响声,此刻却如同丧钟般敲打在他耳边,她脚下的每一步踩出去都像是一根尖针般扎在他的心头,扎得他心痛不已。
会见厅是原有的舞厅改造的,除了在大厅里增加了铁栏杆和会见室之外,卫生间还是在原有的位置,从大厅的长椅看过去刚好是一条直线,所以他就这样看着许茹卿的倩影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一扇门后。
文龙浑浑噩噩地在椅子上╖寻╛回¨地#址¤百↓度△苐?壹?版╗主□综●合◎社╝区╝坐着,不知道究竟坐了多久,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及其他感官似乎失去了作用,铁栏杆后的狱警们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他却像副尸体般毫无动静。
他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讲什幺,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身边的一切,脑子里也不知在想着什幺,似乎他的心神都随着那个远去的女人,不知被带到了哪里去。
我该怎幺办?我还能做些什幺?文龙脑中不停地回荡着这些,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齐声说话般,叽叽喳喳地吵着,令人头昏脑涨,直到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地板上的一件事物。
一条薰衣草紫色的丝巾静静地躺在地上,这条方形丝巾显然是用高级的桑蚕丝制成,丝巾当中绘着写意花鸟草木图案,四角用金线绣着一个精致典雅的字母「h」,泛着淡淡而又润泽的光华,那式样即雅致大方又庄重高贵,一看就知是成熟的知识女性饰物。
的确如此,丝巾的女主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足以驾驭这方丝巾,而且不久前他还亲眼目睹这方丝巾系在她颀长白腻的脖颈上的画面,这一定是她在起身时不小心滑落的。
文龙像是牵线木偶般,俯身拾起了这方丝巾,握在手中的感觉同想象般的丝滑柔软,他将其凑在鼻间细细一嗅,淡淡的chanelno。
5香水味道飘入鼻端,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他身不由己地抓着丝巾在脸上摩挲,好像在抚摸某人如丝般润滑的肌肤,似乎通过织物可以感触到她身体的温度一般。
但他突然愣住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图画,那丝巾下方如天鹅般的长长脖颈,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分布的几处红痕,就像是一张张丑陋的小嘴般,张牙舞爪地在他面前晃动,好像在嘲笑着他。
「你算什幺东西,你只不过是一个野小子罢了……」「别想太多了,她只不过是在利用你,不可能会爱上你的……」「她有丈夫有孩子,一切都会回到原样的,你也不会有什幺例外……」……这些声音令文龙心烦不已,他想要将它们挤出脑海,但他的努力并不奏效,他越是刻意不去想它们,它们就越发顽固地从脑海深处冒出,翻江倒海般重复着这些噪音。
铁栏杆后的狱警们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大厅长椅上的那个大男孩,此刻已经是面红耳赤、额爆青筋,好像正在极力控制将要爆发的怒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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