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发现床单上有血,低头看自己的凶器,竟然也挂着几绺血丝。
给草莓盖好毛毯,去卫生间冲了一个干净的热毛巾,回来帮她擦洗。
还好,只有少量的血丝,没有继续出血的迹象。
「你是第一次?」「不是。
」「刚才你出血了。
」草莓睁开眼看着我,表情怪异。
我给她看床单和毛巾。
「第二次。
」「什幺?」「第二次。
第一次是去年暑假和男朋友,他考上x大了(注:某211大学),后来不要我了。
」老套又常见的故事。
我又冲了一个热毛巾,给她全身擦了一遍,揉揉她的脑袋说:「好好睡一觉先。
」「你去哪?」「我睡外面,省得忍不住骚扰你。
」「谢谢。
」草莓笑了。
我也笑了,自我感觉很象捕猎得手的狼。
冲澡的时候心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副处」?次日清晨,我从梦中硬醒。
五、生日,趴!正式在草莓身上泄火是另一个周五,还是在这里。
2008年,我和吉祥哥一起,做成了一笔建材的大生意,收获了人生第一桶金93万。
钱到手,我很快递交了辞呈,在领导同事们一片挽留声中离开了市政府办公室。
接着我买下了玉花园写字楼c座707,开了自己的小公司。
2012年,正式接手家族产业后,我的小公司关门大吉,表面上707也卖掉了,但那其实是我和吉祥哥联手做的一场秀,承载我四年多思虑辛劳的地方,怎可落入他人之手?于是这里被我打造成了一处私密小窝,除了吉祥哥没有第三人知道。
每当心情烂成污泥,我会独自在这里住上几天,任思绪在孤独中或沉淀,或升华……或找个陌生的美女狠狠干上几炮……草莓的真名叫曹玫,96年的小丫头,是不是有点小罪恶感?所以操起来格外带劲,嘿嘿!你懂的!就是因为太带劲了,一大早草莓嘀嘀咕咕,什幺不敢走路啦,什幺一直往外流东西啦,什幺还要吃药真烦人啦……我就当没听见,专心对付一枚溏心煎蛋。
把溏心吸空,再看煎蛋的模样,嘿嘿!你懂的!「大叔!」「嗯。
」「包养我吧?」我已经被她练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功夫了,吃完煎蛋擦擦嘴说:「好。
」把备用钥匙放在她面前,我说:「就一个条件,不能带任何人来这里,外人不行,内人更不行,明白吗?」草莓点点头,继续吃早点,什幺事也没发生一样。
2014年的夏天,在一片琐碎的忙乱中匆匆而过。
9月8号,高薇出嫁了,对象是老大公司的技术助理,今年31岁,也离过一次婚,稳重老实,对高薇很好。
年薪20万的高级白领自然不甘心长期做人情妇,对此我深表认同,只是想起高薇的绝世箫功和m女体质,不免有点失落,所以婚礼就不参加了,送个大红包就好。
10月3号,本人四十一岁生日。
小城风俗,四十岁叫「属驴的」,这个生日一般不过,四十一的生日就比较隆重,算是整寿。
老孙家讲究亲情,除非特殊情况,生日都是在家里过。
老哥几个都知道,顶多打电话祝贺一下,生日礼物就免俗吧。
草莓放假回家了,微信里发了一张美颜照片,说是回来送我礼物。
早餐是一根到底的长寿面加水泡蛋,午餐是老妈亲手包的大包子。
不到两点,我被吉祥哥的电话吵醒,十万火急地让我去707,什幺事情却不说。
「先生您是孙总吗?」站在707门前,看着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大美女,我有点傻眼。
「我是姓孙。
」「孙总,生日快乐!是这样的,我们是夏总(注:吉祥哥大号夏吉祥)为您订制的生日礼物,您觉得可以吗?」什幺情况?可能是我的表情太傻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美女挤眉弄眼地偷笑。
「孙总,孙哥,先让我们进门再说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吉祥哥手写的生日卡。
「九日弟如晤:逢弟生辰,愚兄别无长物,谨奉双生外围女一对,略表心意。
说文解字云:生日者,生生地日也!祝生!日!快(莫要太快)!乐!「另,定金八千已付,尾款三万自理,以弟财力,不值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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