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个女人?」鼠哥没有说话,他好像已经死了过去。
「我佩服你!」藏爷忽然拍了一下扶手。
「人生,就要有一些冲动的时候。
老鼠,我一直看你就是一个有点小头脑,能赚点小钱的,一个,恩,销售!整天赚了钱也没个想法,混吃混合混女人。
你说做生意做大了也可以,搞够本钱退休干其他的也可以,我看你呢,就是一点想法没有,得过且过,说实话我是不太看得起你的。
」「你……说……你毁了她……」「哎,老鼠,鼠哥、」藏爷强调了鼠哥的语气,说道。
「你看看她,看清楚,看清楚她的样子吗?」鼠哥没有回答,他似乎在看,又似乎闭上了眼睛。
「老公死了,她很伤心,你说一个女人能为了丈夫拼成这样,他们感情肯定很好。
那你说她是不是特别难过。
」藏爷神色悲戚般说道。
「生活就像地狱,想象一下,她晚上准备着晚餐,期待着丈夫每天例行的来电,但是这次却是其他人打来的,比如,丈夫的领导。
她看着号码,手上的铲子呢,就掉了下来,因为她有不祥的预感。
」「领导的电话应该不长,几分钟,或许他还说了一些,但是她呢?哭都哭不出来一下!世界崩塌了,生活毁灭了,家庭死了!」「你说可不可怕,一瞬间,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幸福的生活一下子成了地狱。
」藏爷转过身,拍了拍鼠哥的肩膀。
「谁能救她?只有我们了。
」鼠哥的瞳孔放大了,他回过头看着藏爷,以为他疯了。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多幺幸福!我敢说,她肯定在想象是丈夫在和她做爱,看看她的脸,那是多幺幸福的表情。
听听她的声音,这是女人最快乐最美丽的声音。
」藏爷站了起来,走到文清身边,好像拍卖会上介绍一幅名作般高声说道,「这个世界谁能做到?复仇可以吗?不行!就算我被枪毙了,她也不会这个幸福,还是会痛苦。
而现在,我给予了她奇迹,让她现在,将来以后,都能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中。
」「放……」鼠哥双手颤抖着,抓紧了扶手。
「这不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吗?我还记得你问过吸毒的什幺感觉,我告诉你,就是绝顶的幸福,绝顶的快乐!当然,是有一些副作用,但是你看,如果是像她这样的女人。
」藏爷拍了拍文清几乎已经失神的脸庞,「你说这样是不是会更好。
」「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的丈夫复活,就算是虚幻的又如何,身体和精神的感受是无比的鲜明!」藏爷笑了,此时,阿来射精了,他怒吼着挺着腰,双手死死抓着文清的双乳。
那古也快了,他开始急促地喘着气,用力地抽送着。
「而且,还是买一送一。
」藏爷看着那古的神情,微笑地说道。
鼠哥是在后院被人拧断脖子的。
当阿来的手放在自己脖子用力时,他很想思考一下自己为什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却找不出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他想着苏云菲的名字,又想着她的真名,想起那晚她的眼神,她的动作。
他又想起自己在和藏爷提退出的事情,想到自己来到了海滩度假。
他的头顶是遮阳伞,脚上是木制的凉拖,右手边是鲜榨的果汁。
天是鲜艳的蓝色,海是温柔的蓝色,而风中带着些许的咸味。
他转过头,看到女人正在对自己微笑。
好像电影胶片被突然剪短,突然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文清的意识仿佛处于掀起飓风的海洋中,在一阵阵的滔天巨浪下,瞬间从数百米的高空直直坠下,又在一秒钟内被抛向天空。
肉体和精神混杂的快感让她进入了从而体验过的境界,当肛门和阴道同时传来无穷尽的充实感和冲击时,她的脑海里幻化出许多许多的丈夫。
有两个在奋力地在双穴中抽插,又有几个在抚摸着她的乳房,背脊,臀部。
有的在耳旁低声说着情话,有的在眼前大声欢笑着,还有的身着军装,以笔挺的站姿,守卫着一切。
绚丽的光晕充斥在空间里,耳旁好似响起了音乐,没有旋律却如此动人。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多彩的光芒慢慢黯淡了下来,丈夫的幻影一个个消散了。
文清感受到了男人充满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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